上一世,这个陶枝也是被夏竹害死的,其实归根结底,也是宏昼害死的。
右相家也实力非常的雄厚,是皇帝忌惮的对象。
忘了说了,左相家也有一个女儿进了宫,封为晋静妃,她是左相家的小女儿周云静。
时间如同流水一般,这样平静的日子不知不觉就过了三个月。
翊坤宫的日子虽然平淡,但也还算安逸。
朱颜每日除了休息,便是娴妃聊聊天,偶尔看看窗外的景色,日子倒也过得有滋有味。
她时常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感受着腹中胎儿的动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她想象着孩子出生后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期待。
一天夜里,翊坤宫正沉浸在宁静的氛围中。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朱颜身边的宫女赶忙去开门,只见皇后身边的管事公公站在门外,脸上带着一丝焦急。
“贵妃娘娘,储秀宫的夏竹小主在储秀宫出了事,皇后娘娘特命奴才来请您过去。”管事公公恭敬地说道。
朱颜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了然。
她知道夏竹到底出了什么事,在这后宫之中,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一场风波。
她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子,犹豫了一下,但想到皇后的命令不可违抗,只好吩咐宫女给自己简单整理了一下,便跟着管事公公匆匆赶往储秀宫。
踏入储秀宫的那一刻,朱颜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
她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只见后宫的那些高位嫔妃们竟都齐聚于此。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同的神情,有的故作关切,眉头微蹙,眼神却闪烁不定;有的暗自窃喜,嘴角微微上扬,那隐藏不住的得意让朱颜心生警惕;还有的一脸漠然,仿佛这一切与自己毫无关系。
从夏竹屋子的方向,不断传来令人揪心的痛苦嚎叫声,那声音仿佛一把把利刃,刺痛着每个人的神经。
再看那主位上,皇上一脸颓废地瘫坐在那里,整个人仿佛瞬间失去了精气神。
他的眼神空洞无神,嘴唇微微颤抖,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明明太医说胎相稳固,怎么就会这样,怎么就会这样……”那声音中满是自责与懊悔。
朱颜心知肚明,但是表面上还是表现出一副很担心的样子。
娴妃走到朱颜旁边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贵妃姐姐,是皇上和夏竹二人一时情不自禁,没忍住同房。可谁能想到,这才刚进入正题,夏竹就突然开始大出血,情况危急得很呐。”
而实际上,这一切的背后主谋正是皇后。
皇后心思深沉,算计颇多,一直视夏竹为眼中钉、肉中刺,尤其是夏竹怀有龙胎后,皇后更是日夜不安。
她暗中买通太医,故意说胎相稳固,让皇上和夏竹放松警惕。
又在合适的时机,制造了这样一个看似偶然的局面,目的就是要让夏竹腹中胎儿不保,以此来打压夏竹的气焰,巩固自己的地位。
夏竹屋子里的嚎叫声仍在继续,皇上的颓废模样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嫔妃们却各怀心思,在这充满算计与阴谋的后宫之中,朱颜明白,这场闹剧还远远没有结束,而她,也将在这复杂的局势中,小心翼翼地生存下去。
太医匆匆从屋内出来,脚步略显慌乱,他赶忙整了整衣袍,神色凝重地向等候在外的众人禀报:“回禀皇上,夏竹娘娘这一胎怕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