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病房里,一片雪白,气氛压抑而紧张。
钱满仓心急如焚地冲了进来,脚步有些踉跄,脸上写满了焦虑与不舍。
他收拾好表情,走了进去。
钱满仓:“颜颜,你怎么样,我来看你了。”
朱颜看着眼前的男人,长的是人模狗样的,可惜是个妈宝男,还是个黑心肠的。
朱颜:“不用你假好心,我要和你离婚。”
钱满仓立马想来到朱颜病床前,快步走到病床边,一把拉住朱颜的手,手上的温度带着几分急切,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他苦苦哀求道:“颜颜,老婆,我真的不想离婚。咱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从当初白手起家到现在,那些一起奋斗的日子,那些美好的回忆你都忘了吗?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约会时,你穿着那条漂亮的裙子,笑得那么灿烂,那场景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啊。”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哀求,仿佛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朱颜静静地坐在病床上,看着眼前虚伪的男人,她只觉得恶心无比。
她缓缓抽回自己的手,那动作干脆而决绝,冷冷地说:“这事没得商量,我会找律师联系你的。我要你净身出户,这么多年我为这个家付出那么多,最后落得这个下场,你没资格再分走家里的财产。”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那些过往的伤痛,像锋利的刀子,在原主的心上划下了一道道无法愈合的伤痕。
这么多年来,原主在这个家里付出了一切,却始终得不到应有的尊重和理解。
钱满仓见朱颜如此坚决,心里一阵慌乱,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双手紧紧握住朱颜的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颜颜,求求你。你能不能出具一份谅解书,我妈她不是故意的。她年纪大了,有时候说话做事没个分寸,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她这一次吧。她其实也是为了咱们好,只是方式不对而已。”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朱颜看着跪在地上的钱满仓,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她想起婆婆那些尖酸刻薄的话语,想起原主那些被婆婆刁难的日子,心中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她提高了声音,愤怒地说:“不可能!这么多年,我受够了你们家的气。你妈一次次地伤害我,你却从来没有站在我这边过。我生孩子的时候,她在旁边冷嘲热讽,说我生不出儿子;我生病的时候,她不仅不照顾我,还说我是装病。这一次,她的行为就是故意杀人,我一定要告她,让她受到法律的制裁,让她坐牢,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钱满仓还想继续纠缠,试图再一次打动朱颜。
他刚要开口,病房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朱母一脸怒气地走了进来。
朱母看到钱满仓跪在地上,心里的怒火更盛了。
她冲到钱满仓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用力将他拉了起来,大声喝道:“你还有脸来这里!我女儿都被你们家欺负成这样了,你还不知悔改。这么多年,我女儿在你们家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你心里不清楚吗?你赶紧给我出去,别再来打扰我女儿!”
说完,朱母用力一推,钱满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钱满仓被朱母推出了病房,他站在病房门口,望着紧闭的房门,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
他知道,这一次,他真的失去了朱颜。他无力地靠在墙上,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一般。
没办法,钱满仓只能先离开,想着之后再想办法挽回这一切。
不久后,朱父回到了病房。
他的脚步沉稳,脸上带着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