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朱老大的内心痛苦到了极点,他觉得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他在心里不停地问自己:“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吗?我真的就无可救药了吗?”他感到无比的孤独和无助,仿佛整个村子都容不下他。他想逃离这个充满指责和鄙夷的地方,却又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他害怕自己离开了,母亲就真的没人照顾了;他也舍不得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尽管这里的人都对他充满了敌意。在这样压抑的环境下,朱老大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在家动不动就摔东西,和家人吵架。有一次,孙招娣又在抱怨照顾母亲太累,朱老大听了,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爆发了,他把桌子上的碗碟都掀翻在地。他大声吼道:“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也不想娘变成这样,你能不能少说几句!”孙招娣被他吓得愣住了,然后也哭着喊道:“你还有理了,要不是你,娘能这样吗?”两个人越吵越凶,最后朱老大摔门而出。而这样的表现更是加深了村民对他的反感,大家把他当作反面教材,教育自己的孩子要孝顺父母,不能像朱老大一样。村里的喜事也不再邀请他参加,他被彻底孤立在村落的边缘。在这样的状态下,半年后,王翠花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她原本就虚弱的身体在长期的卧床和缺乏精心照料下,各项机能逐渐衰退。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呼吸也越来越微弱。一天夜里,王翠花在痛苦和孤独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结束了她的一生。王翠花去世的消息在村里传开后,引起了不小的反响。村里的老太太们聚在一起,纷纷叹息着摇头,其中一个说道:“唉,这王翠花一辈子也挺不容易的,到老了还遭这罪。”另一个接着说:“是啊,本来还盼着能享享儿女福呢,没想到落得这么个结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表达着对王翠花的惋惜。一些曾经和王翠花关系不错的妇女,还特意去朱老大家里,陪着朱老大媳妇抹了几把眼泪,安慰道:“节哀顺变吧,人这一辈子都有定数。”男人们则在一旁默默地抽着烟,虽然话不多,但脸上也都带着几分凝重。孩子们听到消息后,一开始还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很快也安静了下来,他们似乎也能从大人的情绪里感觉到这是一件严肃的事情。不过,也有一些村民在私下里小声议论着朱老大:“要不是他,王翠花也不至于走得这么早。”这些话时不时地还是会钻进朱老大的耳朵里,让他在哀伤之余,心里更加痛苦和自责。王翠花走后,朱老大心里的愧疚不但丝毫未减,反而如潮水般不断翻涌。每次看到母亲曾经睡过的那张破旧的床,他仿佛就能看到母亲躺在床上病弱的模样,听到她微弱的呼吸声,这让他的心就像被重锤狠狠敲击,一阵阵地抽痛。每到夜里,他常常从梦中惊醒,梦里母亲总是用失望又哀怨的眼神看着他,他想解释,想道歉,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开始的日子里,朱老大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变得空荡荡的,活着似乎也没了意义。他总是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院子里,望着天空发呆,不和任何人交流,对周围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他的头发变得越来越凌乱,脸上的胡茬也长得乱七八糟,身体也越来越消瘦,仿佛被悲伤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随着时间推移,他心里又滋生出一股强烈的愤怒。他恨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糊涂,做出那样的错事;他也恨周围那些对他指指点点的村民,为什么不能多给他一点时间去弥补。这种愤怒让他变得更加孤僻,他把自己封闭起来,不允许任何人走进他的内心世界。有一天,村里的一个老人看不下去了,找到朱老大,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孩子,你母亲走了,她也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要振作起来,重新好好生活,这才是你母亲愿意看到的。”朱老大听了,沉默了许久。朱颜可不会就这样放过朱老大,于是她让朱老大自杀了。孙招娣看到自己的丈夫自杀,于是也跟着去了。现在朱家就剩下朱爱军和朱颜了。朱爱军丧妻又丧子,人也打击的直接去了。朱颜本来打算留他一命的,没想到他自己死了。为了不单上克亲的名声,朱颜让朱一出来,幻化成朱爱军的模样。朱爱军(朱一)自此非常溺爱自己的孙女,不让朱颜干活,专心读书。为了方便照顾朱颜,他又找了个对象。隔壁村的颜寡妇,颜爱花(颜三)。颜三是所有傀儡中做饭最好吃的,所以朱颜让她出来做饭给自己吃。日子很快就到了1977年,朱颜参加了高考。以接近满分的成绩,考上了京都大学。于是她带着朱爱军和颜爱花一起去了京都。来到京都,朱颜首先在京都大学旁边买了一座两进的四合院。房子是让发财给找的,门口还有一间店铺。朱颜让颜三开一家面馆,就叫“朱氏面馆”。她拿钱出来用,总要有个明面上的出处。大学朱颜学的是中文专业,她打算以后写写小说。让她毕业后去给别人打工,那是肯定不行的。朱颜顺利毕业后,被分配了京都报社工作。她在报社工作了一年,就辞职不干了。接着朱颜就开始了全国囤货之旅,看到:()快穿之路人甲不安套路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