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刚刚贿赂盘查的军士,忘了给自己留些银两了……
方才那二两碎银和官凭茶引还都是郭荣给他的,他自己身上並没有带钱……
赵匡济挠了挠头,看向谢长恆,有些不好意思道:
“好兄弟,带钱了吗?借哥哥一点唄……”
……
赵匡济吃了一口饼,又喝了一口热汤,看向不远处的州衙大牢,眉头微蹙。
牢门低矮,门前只有一名老卒看守,此刻正依墙打著盹,连兵器都是隨意地扔在一旁。
这……
赵匡济心中疑竇丛生。
大牢的守卫竟如此鬆懈?
不,这不对劲。
赵匡济在心中展开了盘算。
白奉进的手下,虽极有可能已被符彦饶掌握,但白奉进执掌昭信军多年,手下不可能连一个亲信都没有。
即便是符彦饶没有料到侍卫亲军的到来,但他就能保证,白奉进手底下的死士无人行动吗?
所以,按理来说,白奉进既然被关押於州衙大牢,必然是会严加看管,门口的守卫绝不可能如此鬆散。
难道……白奉进並未被关押在这里?
赵匡济咬著饼沉思,却是食不知味。
片刻之后,赵匡济摇了摇头。
他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武断,如果州衙大牢也是外紧內松,外面虽看著无恙,內里却重兵把守,这也是完全有可能。
事到如今,已然不能轻易下任何结论,自己误判事小,害了白公性命事大。
赵匡济招呼眾人上前,对著眾人低声嘱咐了几句。
……
“还来啊?”谢长恆扯了扯嘴,掏出几两碎银交给了赵匡济。
“怎么,你不愿意?”赵匡济將银子揣进怀中,微微挑眉,將自己心中所思,一五一十地全盘道了出来。
谢长恆凝神一想,觉得有理,答了声“诺”。
“去吧。”赵匡济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心行事。”
他望著几人离去的背影,將碗中最后一口热汤饮尽,起身走出了食棚。
隨后,赵匡济沿著西街缓步而行,最终在一家铺子面前停下了脚步。
他抬头望了眼店铺招牌,点了点头,大踏步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