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多了。
“指挥。”谢长恆低声道,“不如我等分头行事?我们去牙城打探,让王彦寧那队人潜入滑台县。。。。。。“
“不可。”赵匡济摇了摇头。
“人手一旦分散,风险便会成倍剧增。且牙城、滑台,现下皆是符彦饶的势力范围,人手一集中,暴露的风险便更大,届时我等贸然潜入,无异於自投罗网。”
正说话间,巷口忽然传来了一阵甲冑碰撞的声响。
谢长恆听觉尤佳,下意识地便按住腰间的短刃。
“有人!”谢长恆急道,“警戒!”
赵匡济自觉今日入城时並没什么问题,当即抬手制止。
“莫慌!跟著我!”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率先迈步走出巷口。
其余四人虽然心中忐忑,但还是跟了上去。
巷外正街上,一队甲士正列队而行。
为首的小校手持刀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街面。
“站住!”看见赵匡济一行五人从巷中走出,小校当即喝道,“尔等何人?在此鬼鬼祟祟!”
赵匡济不慌不忙,操著一口浓重的河北口音。
“回军爷,俺们是贩茶的脚夫,方才干完活,在巷中歇脚,这就走,这就走……”
甲士小校上下打量了五人一眼,见其衣著粗鄙,手上又都是老茧,倒像个常年劳作之人的模样,语气稍稍缓和。
“既如此,快些离去!近日城中戒严,马上就要宵禁了,莫要乱逛!”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赵匡济赶紧带著眾人离去。
眼看这队甲士走远,赵匡济望著他们的背影笑了笑。
岂不知满手老茧者,除了干体力活的,还有可能是军士否?
谢长恆长舒一口气:“指挥,还得是你。”
“越是紧张时刻,越要从容。”赵匡济拍了拍几人肩膀,这是他上辈子办案的经验。
他回头望了一眼州衙大牢的方向,低矮的牢门在夕阳下投下了长长的阴影,上午那个老卒还在墙边打著盹。
忽然,赵匡济望著那老卒,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念头如电光火石一般,从他的脑中闪过。
赵匡济点了点头。
他知道该如何找出白公关押的地点了。
“长恆。”赵匡济转身,目光如炬,“还记得昨日与德安约定的地点吗?”
谢长恆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带兄弟们立即去和德安匯合,除我之外,所有人即刻行动!”
“行动?”谢长恆不解,“是让我们去分头探查吗?”
“不!”赵匡济摇摇头,“你们只需要做一件事!”
赵匡济带著四人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將心中的计划告诉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