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留过任何字条。”
“啊?”王彦寧轻声诧异,“那会是谁?”
“嘶……”赵匡济剑眉蹙起,“不过……这字跡,我好像在哪见过……”
“算了,不管它,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找个地方藏起来。”赵匡济压下心中的疑竇,將字条收入怀中,“君贵、德安,你二人隨我护住白公,其余人等,全部分散,以免暴露!”
眾人纷纷答是。
“切记,休息可以……但別睡死过去……”
赵匡济揉了揉眉心,轻轻咬了咬舌尖,努力让自己愈加沉重的脑袋保持清醒。
“每过两个时辰,便……便派人来此……”
还未將此句说完,赵匡济只觉两脚一软,浑身气力瞬间便被抽去了大半。
“大郎!”
“兄长!”
王彦寧与郭荣见状,立即搀扶住赵匡济。
“伯安,可是有所不適?”白奉进问道。
“无……无妨。”
赵匡济使劲甩了甩头,勉力维持清醒。
白奉进见状,立即行至赵匡济身前,试探性地伸出手指探了探赵匡济的额头,脸上一凝。
“这是犯热病了。”白奉进对著眾人解释道。
隨后,他將赵匡济的一条胳膊扛在自己肩上:“君贵,来,搭把手!”
赵匡济此刻只觉得像是掉进了冰窟窿,一种刺骨的寒意正从四面八方向他袭来。
“多谢白公、君贵……也不知我这是怎么了。”他使劲咬了咬牙,对著其余人苦笑开口,“你们去吧,一切听从君贵与白公指示。”
谢长恆等人脸上虽多有不舍,但他们知道,此刻局势万分紧张,並非优柔寡断之时。
他们已追隨赵匡济数月,知晓他的性子,也不再讲多余的话,只是重重地行了一礼,权当告別。
……
牙城军营,帅帐之內。
符彦饶正立于帅案之前,扫视著眼前诸將。
在他的身后左右两侧,各自站著一人,正是卢群与魏永兴。
“仲匯,就由你来给大家讲讲吧。”
符彦饶一夜未眠,此刻的他颇为疲惫,已不想再多说什么了,便揉了揉额头,转身走回帅案坐下。
半个时辰前,他已和卢群、魏永兴说了自己的想法,应允了二人多日来的请求。
此刻,便让他二人去说吧。
卢群阴森地笑了笑,答了声诺,向前一步,宣布了接下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