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隔空对视许久,江北和拎着已经断气的鸡躲远了些。只是心里还是有些忐忑,苏清淮会不会觉得他很粗鲁?“先生,喝鸡汤吗?”忐忑许久的江北和看着熬好的鸡汤,盛了一碗推开书房门问。“嗯,我尝尝北和亲自宰的鸡什么味道。”苏清淮打趣,江北和一囧:“今天是意外,我平常不那样。”苏清淮接过鸡汤尝了一口,捏了两下江北和的脸:“手起刀落,可爱。”江北和:“啊??”江北和一愣,先生说他手起刀落,可爱???此刻,反倒是江北和担心苏清淮的脑袋是不是出了问题。“宝宝,给我亲亲。”苏清淮把人抱到腿上,江北和勾着苏清淮的脖颈,不好意思地问:“先生不觉得我残暴吗?”苏清淮挑眉:“哪里残暴了,杀鸡杀的这么干净利落,多帅!”苏清淮夸着,江北和耳尖一红:“也没有那么帅……”苏清淮的心又被击中了一下,抱着人好一顿嘬,才勉为其难地松开。江北和:“先生,你先把鸡汤喝了,补身体。”苏清淮拿起勺子慢悠悠地喝着,碗里还有一个大鸡腿。苏清淮三口吃光,擦擦唇。“嗯,自己家养的鸡是好吃。”江北和听到这话下巴微扬:“那是,等年底杀猪,让你尝尝全猪宴!”苏清淮下巴靠在江北和肩膀上:“好,听你的。”“先生,今天你早点休息,一会儿我把鸡汤送医院去。”江北和准备去医院一趟,他特意给两个老人熬的。“让女佣去送就行,你陪我,明天我跟你一块儿去医院。”苏清淮没松手,江北和揉揉苏清淮的脑袋:“好,听先生的。”话音刚落,人就被苏清淮抱起来,往卧室方向走。江北和勾紧苏清淮的脖颈:“先生,你也太着急了。”“谁让我男朋友勾人呢!”苏清淮最会倒打一耙,完全不觉得是自己的原因。“先生又说这些……”江北和脸皮薄,任谁看到眼前这个容易害羞的人,都不会把他跟前不久利落杀鸡的男人联系在一起。“不说了,今天就试试漫画的后半本。”苏清淮亲了江北和好几口,将他眼底的情欲一点点挑逗出来,两人开始进入正题。呜咽声,哭诉声持续了很久很久,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平息。“先生,我嗓子哑了。”江北和忍不住控诉,都怪苏清淮,就知道欺负他。“喝点水,一会儿去看爷爷奶奶。”苏清淮把温水递给江北和,说道。“知道了……”江北和有点不高兴,先生怎么不哄他。苏清淮察觉到,戳戳江北和的脸:“生气了?”江北和摇摇头:“没有生气。”苏清淮挑眉,把水杯放下,看着江北和:“真没有??”江北和脸埋在苏清淮肩膀上,小声开口:“好吧,先生我嗓子疼,想让你哄哄我,心疼我。”先生会不会觉得他这样有点矫情。都是男人,先生凭什么哄他。苏清淮心软软地把人抱在怀里:“怪我,是我昨天太凶了,让我家宝贝嗓子不舒服了。”苏清淮用下巴在江北和脸颊上蹭了蹭。江北和:“不怪先生。”苏清淮拿手机给江北和转账:“花钱让自己开心开心。”江北和看着卡里多出来的二百万,睁大了眼睛,这是他能拥有的??江北和财迷的看了好几遍:“不用花,在我卡里待着我就开心。”苏清淮被他这样逗乐了:“随便花,老公的钱随便你嚯嚯。”江北和唇角的弧度完全压不住:“先生,今天的你格外的帅。”苏清淮听着这格外真诚的夸奖,戳戳老婆脑袋:“我之前不帅?”“帅,都帅!”江北和腰也不酸了,腿也不软了,直接龇牙咧嘴的去洗漱。用过早餐,两人去医院看望老人。虽说护工照顾得好,但两个老人第一次离开老家,人生地不熟的,心里难免害怕。两人陪了一天,各种手续检查做完,医生给江爷爷安排治疗。等病情稳定下来,江北和隔三差五的带两位老人四处逛逛,看着各种山山水水。“还是我大孙出息,我跟你奶这辈子都没离开过家。”江爷爷牵着老伴的手感叹,脸上乐呵呵的。“以后我经常带你俩出门。”江北和在一旁拍照,这是他爷特意要求的,方便回村炫耀。“经常不行,我跟你奶岁数大了,受不住。”江爷爷连连摆手,玩个一天两天他是又累又开心,要是经常他可笑不出来了。一晃半年过去,江老爷子的病已经痊愈。眼瞅着快过年了,老家那边也冷,江北和跟苏清淮商量了一下,让两位老人待到开春再回去。两个老人第一次来苏清淮的别墅时还有点不习惯。看啥都觉得贵,生怕弄碎了弄破了。但是看到后院里的菜地,两头白白胖胖的猪,还有一群老母鸡的时候,亲切感立马回来了,放开了不少。“先生,今天咱就吃全猪宴。”江北和举着杀猪刀磨刀霍霍,三两下结果了猪的性命。苏清淮勾唇看着,老婆真可爱。晚餐自然也是刚一命呜呼的猪。江北和:“先生怎么样,好吃么?”苏清淮吃了块排骨:“嗯,你养的猪,好吃。”江北和唇角扬起,苏清淮觉得好吃就行。“阿秋~”江北和扭头打了个喷嚏,拿纸巾擦擦鼻尖。“感冒了吧,让你今天杀猪的时候不穿外套。”苏清淮听到喷嚏声,摸了下江北和的额头。江北和反驳:“外套那么贵,杀猪穿多可惜。”饭后,苏清淮看着江北和把感冒药喝了才放心。“先生!我嗓子哑了!”第二天早上,江北和不出意外地感冒了,嗓子细得像小太监一样。苏清淮刚睁开眼听到这动静,差点没笑喷。“这什么声音,小江子?”苏清淮乐得不行,对上江北和幽怨的目光才收敛了不少,摸摸他脑袋。“没发烧,一会儿让医生给你打一针。”:()穿成渣男?你不要的老婆让我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