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表面风平浪静,背后却是在酝酿著大风暴。
就连易中海都觉得不对劲,四合院怎么能这样平静呢?
难道有人憋著大招,准备来一次暴击?
他小心关注一圈下来,最终发现棒梗不对劲。
这小子每天表面按时上下班,但是哈欠连天的,完全不像一个上班人样子。
更奇怪的是,棒梗竟然一直没有穿工作服!
上班路上,他小声询问道:“淮茹,棒梗最近怎么没穿工作服?”
秦淮茹隨口回答道:“放在单位了,棒梗每天到单位换衣服!”
是这样吗?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提醒道:“淮茹,你別怪我多心啊,我怎么觉得棒梗状態有点不对,你没注意到吗?”
秦淮茹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棒梗確实有点不对劲。
隔三岔五晚上出去,不是去鸽子市淘东西,就是去朋友家玩。
老是这么折腾的话,哪还有精神上班啊?
还有学驾驶天天钻车底修零件,那衣服多脏啊,怎么能不带回来洗呢?
“一大爷,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易中海摇摇头道:“我没证据,我就觉得棒梗回来乾乾净净的,完全不像个学驾驶的人!”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轧钢厂运输队那些新人都是干著最脏最累的活。
一天下来满身油污,打肥皂搓三遍都洗不乾净,回家还带著一身机油味。
棒梗早上走什么样,晚上回来还什么样,哪像个学驾驶的新人?
秦淮茹一下子急了:“您是说,他的驾驶员工作又丟了?这,这……”
易中海嘆了一口气:“淮茹,我也就是瞎猜,晚上你还是关起门来好好问下棒梗吧!”
这种得罪人的事情,易中海自然不会揽到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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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让秦淮茹自己问儿子,自家人关起门来说话也传不到外面去!
这一天秦淮茹魂不守舍,好不容易拖到晚上下班,赶紧拍屁股走人。
等到棒梗回来后,秦淮茹一把將他拽进了里屋。
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棒梗,秦淮茹一颗心瞬间沉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