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易中海內心再次不安分起来。
他立刻假装到贾家询问情况:“淮茹,棒梗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啊!”
秦淮茹抹著眼泪装起了可怜:“许大茂把他赶出电影院,棒梗花钱进了驾驶队,又被他举报黄了,呜呜……”
“啊!”
易中海大吃一惊:“那棒梗早就没工作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让这孩子走错路啊!”
告诉你有个屁用!
秦淮茹故作无奈道:“这孩子要面子,怕大伙笑话他不准说,后来又找了个临时工干著,也就没有对外说了……”
终於知道了棒梗的事情,易中海內心充满了不屑。
呵呵,之前过上好日子了,完全不搭理他。
现在没有棒梗投机倒把买肉,看看贾家怎么办!
易中海嘆了一口气:“我这就要到退休了,还准备让棒梗顶岗的,这下全黄了!”
有了劳教前科,轧钢厂不可能同意棒梗进入轧钢厂上班。
现在的轧钢厂,那是整个东城区数一数二的好单位,多少人削尖脑袋想进去。
一句话,不缺人!
秦淮茹满脸仇恨地望向后院方向:“这孩子怎么能被警察抓住,肯定又是许大茂举报他!”
“別乱猜!”
易中海摆了摆手:“大茂一直举报的是柱子,前面柱子被关了一个月,差点就背这个锅了!”
现在院里许大茂混的最好,背后又有李怀德和电影院领导,易中海也不想得罪他。
何况人家许大茂已经被很惨了,被棒梗打断双腿还冤枉了柱子。
现在他都不敢到中院来,唯恐撞到傻柱和他算帐!
秦淮茹更加伤心了:“我家怎么就这样倒霉呢?许大茂投机倒把被抓了都没事,凭什么我家棒梗就要劳教呢?”
也不怪秦淮茹喊著不公平,那是她根本不知道棒梗干了什么。
要是知道棒梗偷了那么多东西,肯定要跪下感谢领导的大恩大德。
易中海暗暗翻了一个白眼,心中鄙视起了秦淮茹的不讲道理。
单单棒梗雇凶打断许大茂的腿,至少也要坐三年牢。
现在只劳教半年,要是许大茂知道的话,肯定要大骂凭什么!
唉,秦淮茹啊秦淮茹,越来越像贾张氏不讲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