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代的古董字画本就不值钱,再低价销赃更是亏到姥姥家,还不如多拿一根小黄鱼划算。
棒梗他们改成拿金银珠宝,这些东西都是贪污受贿而来,完全见不得光。
就算那些人家知道被偷也不敢报警,最后只能破財消灾。
吸取上一次的教训,棒梗他们不再单独租窝点,而是在运输站內搞了个小仓库。
平时可以三轮车和货物,也可以摆张床睡觉。
三人藉口看守货物住在里面,也没人会怀疑这是他们的窝点,货物下面藏著金银珠宝。
平时三人加班加点朝外拉货,隔三岔五孝敬下领导,请下面人喝个小酒。
运输站领导也对他们三人都很满意,愿意分更多货给他们送。
棒梗三人又在外面僱佣了几个临时工,货物拉出去都让临时工送了。
就算有人看到了也没事,活多忙不过来僱人帮忙怎么了?
现在的棒梗三兄弟,要人有人,要钱有钱,在街面上很是风光。
就算是这样,棒梗想买套房子都找不到房源,可想而知房子有多紧张!
確认棒梗一个月就能赚一百多,秦淮茹心里有了底。
大不了先欠著傻柱的,分期每个月给他钱,最多一年就还清了。
她也没有打算按照市价买房子!
帮傻柱洗了那么多年裤衩子,怎么著也得打个五折吧?
越想秦淮茹內心越是急切,迫不及待地去了傻柱屋。
又是天黑上门,傻柱很是反感地挡在门口:“大晚上的屋里不方便,你有什么事就在门口说吧!”
秦淮茹眼眶一下子红了:“柱子,我们这么多年的关係,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生份了?”
“打住!”
傻柱內心没有丝毫波澜:“这不是生份,我们之间要避嫌,省的棒梗套我麻袋打断我的腿!”
这句话说的够狠了,换成一般人肯定羞愧离去。
但秦淮茹是什么人?
能拿馒头换馒头的女人,那就不是一般人。
何况吸血傻柱十几年,还能厚顏无耻说心里有东旭的人,更是毫无下限!
秦淮茹眼泪唰一下涌了出来,仿佛被傻柱欺负了一样。
“柱子,棒梗就是报復许大茂,又没想要连累你啊!”
“他现在天天干搬运一身泥一身汗的,你又不是看不到。”
“你总不能一个误会恨他一辈子吧,做人怎么能这样小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