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那叫一个不爽:“秦寡妇,你进门都是闯的啊,连门都不敲!”
秦淮茹嬉皮笑脸地轻轻推了傻柱一下:“我们俩什么关係啊,有这么见外吗?”
“切!我们俩什么关係都没有,你別败坏我名声!”
“柱子,你和於海棠的事情是不是黄了?”
秦寡妇这是不放心,还要来试探一次?
傻柱翻了一个白眼:“你说呢?这事和你有关係吗?你这么关心干什么?”
看来是真的黄了!
秦淮茹內心窃喜不已:“柱子,你们的事情黄了,那后院房子不用借给她弟弟了吧?”
傻柱终於明白了她的来意:“秦寡妇,你少打我房子主意,不可能!”
老子媳妇刚黄了,她就跑来要房子,有这样做人的吗?
草!
她怎么不提嫁给自己啊?
秦淮茹一把抱住傻柱膀子,在那粮袋子上蹭啊蹭:“柱子,你就帮帮棒梗吧,不行棒梗出钱买总行吧?”
“出钱买?你们家拿得出这么大一笔钱嘛?”
“你便宜点嘛,棒梗每个月给你一点,一年內还清,这不就成了!”
切!
买房还有按月付钱的?
傻柱一把推开了秦淮茹:“去,去,去,我那房子是拿来娶媳妇的,不卖!”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秦淮茹但凡有点心思就该顺著说下去。
但凡她说出愿意领证,傻柱自然就把房子借给棒梗了。
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情?
但是秦淮茹还在忽悠傻柱,想要空手套白狼:“柱子!你把房子给了棒梗,家里人能不念你的好嘛?后面的事情不就好说了!”
“赶紧走,你们家的好我不需要!”
傻柱火冒三丈地將她推了出去,又栓上了房门。
就那群白眼狼,怎么可能念他傻柱的好?
秦寡妇说这么多还不是想骗他房子?
但凡她有一点点诚意,就该提下领证的事情!
过了半个小时,房门再次被人敲响,傻柱那叫一个不耐烦:“谁啊?”
“我,一大爷!”
“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