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灼烧声席捲。
百丈高的法相被烈焰吞噬,六臂所持的法器闪烁刺目光华。
其中一把宝伞撑开,坚持了片刻便化作光点崩解。
火舌顺势攀附在法相身上,疯狂的灼烧,要將其彻底点燃焚烧。
苏清浅没有从容,身上的衣物差点被烧光。
若不是她及时取出新的衣裙换上,怕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露个精光了。
饶是如此,一瞬的春光依旧让远处的广亮和尚浑身哆嗦。
宋青梧作为离山剑宗的核心弟子,身上宝物眾多。
一件件护体宝物炸碎,保住了他的周全,却还是格外的狼狈,脸上染上了一片焦黑。
“这妖孽到底修的是什么法门?”
宋青梧心底捲起一道巨浪,手里长剑变得格外烫手,虎口冒出滋滋的声响。
柴俊的情况最是悽惨。
阴神之躯本就属阴,最忌阳刚烈火。
吐焰之火对他而言,无异於滚油泼雪。
周身璀璨的金甲,烧得漆黑一片,龟裂剥落。
每一次火焰的侵袭,都像是在剐他的肉,痛得他忍不住发出悽厉的惨嚎。
柴俊疯狂调动体內神力,拼力压制住环绕周身的火焰。
许青立於火海之上,神色漠然。
他双手掐诀,妖丹疯狂旋转,浩瀚的法力如江河决堤般倾泻而出。
一件件布阵材料被拋出,眨眼间就被刻上繁琐复杂的符文。
许青手指连点,数十道阵眼设立在四周。
“起。”
他低喝一声,虚空震颤,一道困锁之阵当即成形,將他和眼前三人与山林彻底隔绝。
“阵法!?”
此情此景,让宋青梧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阵法、炼丹、符篆之道等等,修行者或多或少都会涉猎一二。
可要想精通,在此道上有所成就造诣,就需要讲究天赋了。
眼前的太行山主,三两下就布置下一座大阵,明显是已有相当的阵法造诣了。
雷法、阵法乃至眼下的烈火。。。。。。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能掌握如此多的厉害手段?
一个荒山野修,如何来的诸多深厚底蕴?
宋青梧百思不得其解,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浓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