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座深坑內。
“咳咳咳。。。。。。”
柴俊剧烈地咳嗽著,血液像喷泉似的涌出。
他身上的金甲早已彻底破碎,露出了里面半透明的阴神之躯。
此刻,他的躯体並不稳定,时而凝实,时而虚幻,处於崩溃的边缘。
更可怕的是,在他的伤口处,一滴滴漆黑如墨的“重水仍在滋滋作响,不断腐蚀著,让他承受著犹如凌迟般的剧痛。
但他没有惨叫,只是瞪大了一双眼睛,死死地盯著空中的许青。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对许青恐怖实力的震惊与恐惧,有对自身惨败的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惊恐——那是对未来的恐惧。
“完了。。。。。。全完了。。。。。。”
柴俊心中一片冰凉。
他败了,败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妖修。
更重要的是,他没能护住寧王。
若是寧王死在这里,或者被擒,他身为护道阴神,难辞其咎。
哪怕他今日能侥倖逃脱,回到京城,等待他的也將是都城隍庙最严酷的刑罚。
剥夺神籍,打入炼狱,受红莲业火日夜焚烧。。。。。。
那种下场,比魂飞魄散还要可怕一万倍!
“为什么。。。。。。他哪学来的神通?”柴俊心中绝望地嘶吼,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另一边。
宋青梧的情况同样悽惨。
他身体已被鲜血染红,断裂的长剑插在身旁。
他双手撑地,试图拄著断剑站起来。
“起。。。。。。起来。。。。。。”
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拼尽全力想要挺直脊樑。
身为剑修,寧折不弯,哪怕是死,也要站著死。
然而,全身经脉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体內丹田早已枯竭,连一丝法力都提不起来。
噗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