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念安抬起头,看着墙上那两幅画像。“大概是因为……”她顿了顿,难得地,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我是在爱里长大的吧。”二玥红的动作停了。齐铁嘴的折扇也停了。两幅画像里的老人,都怔怔地看着她。“二叔、八叔还有山叔。”红念安的声音依旧平平的,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像是什么柔软的东西,慢慢铺展开来。“你们把我养大,教我怎么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教我怎么保护自己,也教我怎么对别人好。”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炸过魔药、打过食死徒、按过手印,也接过巧克力。“邓布利多教会我,爱是最强大的魔法,格林德沃教会我,有些责任必须有人承担,凤凰社那些人教会我,守护该守护的东西,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抬起头,目光在两位老人的画像上停留。她顿了顿。“所以我也想这样。”“我想让他们每次回头的时候,能看到我。”“哪怕看不到,至少知道我在。”二玥红的眼眶有点湿。他抬起袖子,假装擦画框上的灰。齐铁嘴的扇子半天没打开,声音闷闷的。“你这丫头……说这些干什么……”红念安从蒲团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摆,把那堆东西一样一样收进口袋里。“行了,我走了。”她头也不回,朝门口走去。“早饭别等我。可能午饭也别等。晚饭……看情况。”“囡囡!”二玥红叫住她。红念安脚步一顿。二玥红看着她,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感,最终只化作一句话。“活着回来。”红念安没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下巴。“嗯。”她拉开门。然后愣住了。门外,月光洒满了红府的庭院。院子里站着一群人。无邪站在最前面,穿着一身利落的户外装,背上背着那个她熟悉的背包,他旁边是哈利,魔杖已经插在腰间的皮套里,碧绿的眼睛在月光下亮亮的。乔治和弗雷德一左一右,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坏笑,身上鼓鼓囊囊的,显然塞满了各种魔法道具,塞德里克站得笔直,手里握着他那根魔杖,冲她温和地笑了笑。黑瞎子斜靠在廊柱上,墨镜反射着月光,手里转着一把匕首,冲她扬了扬下巴,谢雨臣站在阴影边缘,但月光正好勾勒出他的轮廓,他依旧穿着那件一丝不苟的外套,但腰间多了一把短刀,张起灵沉默地站在最外侧,黑金古刀背在身后,整个人像一尊雕像,但那双眼睛定定地看着她。王胖子挤在最前面,手里还攥着半个没吃完的馒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念安妹子,胖爷我好不容易瘦了两斤,你可别又让我操心啊!”黎蔟站在胖子旁边,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是被临时从床上拽起来的。他打了个哈欠,对上红念安的目光,耸了耸肩。“我爹要出门,我这个当儿子的能不来送送?”红念安看着这群人,沉默了三秒。“你们怎么知道的?”“你撅屁股我们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无邪笑了笑。“听说过狼来了的故事吗?”红念安噎了一下。齐铁嘴的声音从书房里飘出来,带着得意的笑。“丫头,这些年你动不动就一个人往外跑!现在玩脱了吧?”红念安:“……”乔治挤上前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念安,你想一个人去对付那个玩意儿?太不地道了吧?”弗雷德从另一边冒出来。“就是!我们等这一天等多久了?你还想偷偷溜?”“不是偷偷。”红念安试图辩解。“是……”“是什么是?”黑瞎子晃悠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脖子,把她往人群里带。“上次你自己跑去哀牢山和蜀渊毒道,我们还没找你算账呢,这次还想一个人?门都没有。”红念安被他带着往前走,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眶有点热。“我……”“别我了。”谢雨臣走过来,从黑瞎子手里把她解救出来,动作自然地理了理她被弄乱的衣领。“上次的十年就算了,你还真想让我变成鳏夫?”红念安看着他那副怨夫的样子,忽然有点想笑。张麒麟默默走过来,递给她一个东西。是她最:()盗笔:我的阿尼玛格斯是麒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