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舟眉头紧锁,正要再次开口。
“我们叶家,第一个愿意去。”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大厅门口传来,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叶守拙在一位叶家子弟的搀扶下,缓步走了进来。
他虽然面色依旧带著大病初癒的苍白,身形也有些佝僂。
但那双眼睛却明亮锐利,扫视之间,自有一股威严。
他径直走到属於叶家的座位坐下,目光平静地看向叫得最欢的陆明轩。
陆明轩被叶守拙看得有些心虚,气势不由得弱了三分。
但还是强撑著嘟囔道:“叶老爷子,你们叶家想去,自己去便是了,何苦非要召开这个会议,把大家都绑上?”
叶守拙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將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所有人。
“召开此会,並非要绑上谁。”
“老夫只是想提醒在座的各位,以及那些未能前来的老朋友一句……”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凝重:
“你们可还记得?石碑村里封印的那个诡异,当年,是我们七家十派的先辈,流的血,付出的命,共同將其封印的!”
“这份因果,这份仇恨,早已深深烙印在我们每一家的传承之中!”
“如今,封印鬆动,诡异即將再现人间,一旦它彻底破封,生灵涂炭自不必说,你们以为……”
叶守拙的声音陡然拔高。
“那个拥有了智慧、积累了六十年怨毒的诡异,会放过我们这些封印者的后人吗?!”
“届时,它將循著血脉与传承的因果,一个个找上门来!你们以为,躲在家里,就能安然无恙吗?!”
“今日之退缩,便是来日灭门之祸根!”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在大厅中炸响!
那些原本事不关己、甚至幸灾乐祸的代表,脸色瞬间变了。
陆明轩张了张嘴,还想反驳,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叶守拙的话,撕开了那层自欺欺人的遮羞布,將血淋淋的现实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石碑村的麻烦,从来不只是叶家或者某一家的事情。
那是悬在整个七家十派头顶,一把迟早会落下的铡刀!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大厅中响起。
“你们陆家现在想去,也去不了了。”
眾人都望向门口,只见林白缓缓走入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