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马当先,如同游鱼般朝著晒穀场另一侧,那个关押著洪百林的沉重铁笼衝去!
那里,是解开更多谜团的关键!
林白如同暗夜中的猎豹,一手夹著沈远,身后紧跟著洪万源和挥舞砍刀断后的张全。
还有二十多只惊慌失措的猴子。
他们险之又险地穿过红毛诡异群,终於衝到了那个巨大的铁笼子前。
铁笼內,那个形如槁木的老人,一直低垂的头颅缓缓抬起。
他的眼神浑浊而麻木,但在这时却骤然迸发出一丝锐利的警惕。
如同沉睡多年的锈剑骤然出鞘了一寸。
“你们……是谁?”
老人的声音乾涩沙哑,仿佛许久未曾开口。
“师祖爷!是我啊!我是万源!阁皂宗的洪万源!你小时候还抱过我呢?”
洪万源附身的小男孩猛地扑到铁笼前,双手抓住冰冷的铁柵栏,激动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他此刻还是孩童的外貌,但洪百林浑浊的眼睛却猛地睁大了一下。
“万……源?”
老人死死盯住笼外的小男孩。
他似乎在努力感知,当他感觉到洪万源身上那同宗的灵魂波动时,眼中瞬间出现一股难以置信。
“万源?真的是你?!你们怎么来了这里?!”
他急急问道,语气充满了焦灼。
洪万源连忙以最简练的语言,將此次石碑村之行快速说了一遍。
“七家十派,差不多来了三分之一的精锐?”
洪百林听完,没有半点欣喜,反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连连摇头,枯瘦的手指死死扣住铁笼栏杆,指节发白。
“糊涂!糊涂啊!你们不该来的!这是一个有来无回的绝地!我……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绝望与悲凉。
“我已经在这里,被困了二十多年了!整整二十多年!你们这是自投罗网!”
洪万源被他话语中的绝望震得心中一慌。
但隨即想起林白之前展现的雷霆手段,连忙道:“师祖爷,您別太悲观!这次我们有高人!就是这位x先生,他是这次的带头人,刚才还拖住了那么多诡异的村民!他肯定有办法带我们出去的!”
洪百林这才將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站立的林白。
虽然对方明明是魂体状態,但他却看不透这个年轻人的深浅,甚至隱隱给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这位道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