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七家十派的人情。
可以说,在现世已知的明面力量中,他已经站在了绝对的顶端。
继续隱藏身份,固然能减少一些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
但也意味著要继续对沈瑶隱瞒,继续在亲近的人面前扮演普通角色。
这让他感到一丝疲惫和不必要。
或许是时候向沈瑶透露真相了?
当然,这需要合適的时机和方式。
以沈瑶对x的厌恶程度,直接摊牌恐怕会嚇到她。
。。。。
车子在z市停下,林白谢过沈远,提前下了车。
他没有直接回学校,而是打了个车,前往了自己离学校很近的別墅。
推开別墅的大门,里面的景象让林白眉梢微微一挑。
客厅里,张海海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正在和鬼童玩猜拳的游戏。
看到林白推门进来,张海海先是一惊,隨即大喜:“老板!您回来了!”
而门画上的鬼童反应更加直接!
它整个身体瞬间消失,躲在了沙发后面,只露出一个头。
显然,林白身上那股气息,对於鬼童这种级別的诡异而言,是足以让它本能恐惧。
林白看了一眼鬼童,又看向一脸尷尬和忐忑的张海海。
“看来,你已经初步掌握了和它,甚至进行简单的交互,不错,进度比我想像的要快。”
这个诡异之物,本来就是让张海海掌握的。
之前鬼童还不愿意,几天过去,显然张海海已经开始慢慢找到了诀窍。
得到林白的肯定,张海海脸上顿时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挠了挠头:“老板过奖了,如果不是忌惮您,它可能早把我吃掉了。”
林白不置可否。
他走到客厅中央,隨手从张全给的袋子里取出了两件东西。
一件是二十多公分高的白色细颈小花瓶。
花瓶表面仿佛蒙著一层薄薄干涸人皮般,瓶口隱约有极其微弱的女子呜咽传出。
另一件,则是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蒲扇。
扇面轻轻晃动,空气中便瀰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湿闷腥气。
这两件东西刚一取出,整个客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鬼童更是嚇得躲到了沙发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