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燕?!”沈瑶忽然看向其中一人。
正是她同系不同班的同学,一个性格开朗爱笑的女孩。
此刻,她也和其他人一样,闭目微笑著被种在土里。
“王燕!醒醒!王燕!”
沈瑶压低声音呼唤。
但毫无反应,他们仿佛只是被精心安放在这里的雕塑。
吴甲和王锐迅速查看附近几个被种的人,试图將他们从土里拉出来。
他们抱住一个男生的头颅,双臂用力,肌肉賁起。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使劲,那头颅和下方的躯体仿佛与这片操场生长在了一起,纹丝不动。
“不行!根本拔不动!像是根系已经和这片地长死了!”
王锐喘著粗气,脸色难看。
就在三人束手无策之际,一阵极其轻微的窸窣声,悄然飘来。
他们猛地转头。
只见不知何时,一顶鲜艷的红色纸花轿,静悄悄地停在了距离他们不到十米的地方。
花轿由薄脆的彩纸扎成,装饰著粗糙的金银箔片和纸花。
四个脸色惨白,腮红鲜艷的纸人,面无表情地抬著轿槓。
花轿的轿帘微微掀开一角,內部幽暗,看不真切。
但那掀开的轿帘角度,却对著沈瑶三人,仿佛一种无声邀请。
“这是?”
三人对视一眼,心中警觉性提到最高。
但当他们的目光在接触到那顶纸花轿里面的剎那,瞬间感到一阵恍惚。
那轿子鲜艷的色彩似乎在他们眼中不断放大,一股难以抗拒的倦怠和感涌上心头。
纸花轿散发出的那股陈旧纸张的甜香,钻入鼻腔,直抵脑海,让他们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鬆弛下来。
接著,他们眼神开始涣散,脚步仿佛不受控制般,朝著那顶纸花轿,缓缓迈去……
噠噠噠噠噠噠噠——!!!
就在三人眼神迷离,即將踏入纸花轿范围的瞬间。
沈瑶手腕上佛珠光芒爆闪!
她身后那盲僧虚影敲击骷髏头的频率,骤然提升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
如同暴雨敲打瓦片般,匯成一股尖锐的音波,猛地衝击在三人的心神之上!
与此同时,那顶鲜艷的红色纸花轿,轿身上毫无徵兆地“呼”地一声,燃起了幽绿色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