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人绝望的是,更多的纸人弥补上来!
一时间,他们连退路都被封死了!
“我们恐怕走不了了!”吴甲脸色难看无比。
他疯狂挣扎,想要挣脱那些纸人,但根本於事无补。
就在这危急关头——
“嗤啦——!”
忽然,缠绕在沈瑶身上的纸人,毫无徵兆地燃起了漆黑的火焰!
这火焰与之前花轿的幽绿火焰截然不同,它漆黑如墨,散发著一种恐怖的毁灭气息。
火焰所过之处,纸片瞬间化为虚无的黑色灰烬,簌簌飘落。
“呀——!!!”
悽厉尖锐的惨叫。
只见那四个纸人在黑色火焰燃起的瞬间,如同被灼伤般猛地弹开。
它们空白眼眶望向操场边缘某处方向,发出了惊恐的尖啸。
沈瑶三人身上的压力骤然一轻,残留的纸片灰烬从身上脱落。
他们惊魂未定地喘著粗气,连忙顺著纸人尖啸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道修长身影,不知何时,已然静静地站在那里。
看到那道悄然出现的身影,吴甲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终於落了下来。
“x先生!”
他激动得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林白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沈瑶那张依旧带著惊魂未定的俏脸上。
他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
“哟,又一次见面,这些天真是非常想念你啊,沈瑶小姐,能赏脸约个会吗?。”
沈瑶正为他的突然出现感到震惊,听到这话,有些无语。
这討厌的傢伙还是这么轻浮。
和我家林白没得比!
林白捕捉到她脸色的变化,立刻话锋一转:“咳咳,开个玩笑,我是閒来无事前来搭把手,顺便看看情况。”
说著,他摸著下巴,看著现场的情况。
“好像是一个小小的s级诡异在搞事,不过你们放心,我会亲手把它——”
话未说完,一阵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声音。
“簌簌簌——!!!”
只见那四个正在燃烧的纸人,猛然抬起那纸花轿,朝著林白衝过来!
与此同时,一阵淒婉哀怨的女子唱戏声,从纸花轿內幽幽飘出。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伴隨著这诡异的唱腔,一只毫无血色,指甲漆黑尖锐的惨白手臂,猛然从花轿残骸的幽暗內部伸了出来。
五指成爪,隔空遥遥抓向林白的面门!
这突如其来的疯狂反扑,远超之前。
连沈瑶手腕上的佛珠都剧烈震颤起来,盲僧虚影敲击骷髏头的速度再次飆升,发出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