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也不过是不入流的货色罢了。”
“而我,不需要结交,也不需要在意。”
“你!”
沈从山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气得手指都有些发抖。
他纵横捭闔多年,何曾被人如此当面蔑视。
尤其对方还是一个他眼中的毛头小子!
林白却仿佛没看到他的暴怒,继续说道:“或者换句话说,如果不是因为瑶瑶,你连见到我的资格都没有。”
他迈开脚步,朝著门口走去。
“把刚才那句话还给你,你是世家,见我如井中蛙观天上月。”
“你若是侥倖能躋身七家十派之列,那见我。。。”
“如一粒蜉蝣,见青天。”
话音落下,林白不再停留,也不再去看沈从山的脸色。
他径直转身,拉开了厚重的书房门走了出去。
“砰。”
轻微的关门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从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突突跳动著。
他紧紧握著的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惨白,微微颤抖。
最后,沈从山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好!好!好!”
“我倒要看看,谁是蜉蝣,谁是青天!”
。。。
书房门打开,沈瑶一直在附近焦急等待。
见林白出来,她第一时间就迎了上去。
“我爸他没为难你吧?他说什么了?你有没有……”
她上下打量著林白,生怕他受了一丝委屈。
看著她毫不掩饰的担忧,林白心中涌出一股暖意。
他给了她一个安抚的微笑,摇摇头:“没有,只是隨便聊了几句,沈叔叔……很健谈。”
他避重就轻,不想让沈瑶在生日这天还为这些事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