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倒下去之前都不懂为什么今儿个点儿那么背,明明之前都挺好的。难道是因为和主角林玉茹萧成风作对了不成?早知刚才直接不依不饶了,反正结果都会点背。总之,孟获将今儿个的事全部都算在了林玉茹萧成风的身上。孟获昏过去之后残留的意识骂了一声:“去你娘的,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孟获迷迷糊糊之中总感觉有人摇着她,还喊着她的名字。鬼差吗?勾魂吗?有点意思。她就不搭理,看看鬼差会不会生拖硬拽把她的魂魄给拉走!哼!孟获感觉自己的意识慢慢地变得清晰起来,感觉自己的身体摇摇晃晃地,还有人喊着她的名字。“孟获——”“孟获——”“醒醒,醒醒。”还有人推搡着她。孟获也是有脾气的,直接就喊了出来:“有完没完了是吧!”“你根本就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没听过这句话吗?”她装了那么久,就是不想清醒过来,这鬼差到底会不会看人脸色行事!真是过分!太过分了!孟获直接蹦起来了指着人说,丝毫不带客气的。“真是的气死我了!”说完又躺下去把自己当成一个合格的尸体!谁也不能叫醒她,谁也招不走她的魂魄。孟获躺下去之后想着这回鬼差不会再来勾她的魂了吧。孟获躺下好一会都没有人叫她,她暗自得意着,想着那鬼差当真是听话啊,还真的就不招她的魂了。但是缓过神来的时候孟获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刚刚看到了鬼差了吗?没有吧,那,那好像是个人吧。孟获突然意识到不对劲,鬼,鬼会穿的人模人样的吗?孟获躺在地上有些局促不安,人一旦开始局促不安,那么他的肢体就会不受控制。要么这动动,要么那儿抖一抖的。孟获就是这样。刚刚还是一副一动不动的模样,现在整个人就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忽视的局促的紧张。逐渐清醒过来的孟获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不确定,再看看。孟获慢慢地睁开了两只眼,睁开眼的那瞬间瞳孔地震——天,天杀的,她,她刚刚说了什么来着?!孟获直接就蹦了起来,一脸诧异的看着一脸的严肃的明德帝。“皇,皇上。”“万,万福金安。”孟获没缓过神来,语气都有一些迟缓和停顿。真不是她刚才放肆啊,是她刚刚真的以为鬼差来勾他魂魄啊。明德帝看到孟获的时候才懵,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小萝卜头双眼迷离到处乱走,像是被勾了魂似得。主要是孟获还绕着一个圈不停地走,不停的绕着圈,他倒是没见过那么有趣的孩子,于是就看着孟获绕圈。他也看出孟获的不对劲,朝着孟获走了过去。哪曾想到孟获碰到他之后就哇哇大叫,喊着不要吃她类似的言语,他也不知为何生了恶趣味,想吓一吓这孟获。毕竟孟获刚才还在宴会上大放异彩呢。没想到他仅是说了一句话,孟获就直晃晃地倒了下去。他就开始试图唤醒孟获,这孟获死活不醒,要不是不合时宜他都要宣御医了!可让他震惊的一幕又来了!孟获蹦起来警告她。——不是试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他一直在思考这句话,但是没想到孟获自己清醒过来了,看着怂怂的。明德帝扬了扬眉。“万福金安?朕遇上你又如何万福金安?”孟获尴尬一笑,假装听不出来明德帝的言外之意:“嘿嘿,皇上您乃是天子,万福金安你当得了,千万不要不好意思。”你若是不好意思的话,我代替你万福金安也不是不可以!孟获说完之后就垂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与此同时孟获也看清了自己的周围,哪儿来的什么迷雾弥漫,哪儿来的鬼打墙,附近全是她的脚印。还绕着一个圈不停不停的走。不知道的以为她学着地球绕着太阳自转呢。地上还有一些烧着的纸钱,被风吹得四散,有些纸钱随着风翻滚在地上,不仅有纸钱,还有香和烛。孟获垂下眸不再去看那燃了一半的香纸蜡烛。天杀的,她这是撞破了什么?撞破了皇帝中秋宫宴早早离席然后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祭拜?身为皇帝了怎么祭拜还要偷偷摸摸的。万人之上的皇帝怎么当的那么憋屈。当不明白不如让她孟获来给他展示一波。明德帝看着孟获那左右环顾的小眼神,微微勾了勾唇,还是个孩子罢了。好一会,冷风吹得孟获浑身哆嗦,但是却不敢在明德帝面前表露出一丝冷的动作来。寂静的夜中,还是明德帝主动说了话。“你刚刚说,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孟获依旧低着头:“对。”明德帝还没见过那么鹌鹑的孟获,在宴会上孟获大胆而又恣意,还有刚刚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加之他也听过不少孟获在国子监的传闻。总之现在的孟获根本就不像是他所了解的孟获。“为何不抬头看朕?”孟获:“您是天子,龙章凤姿,天子绰约,受万民敬仰,草民不敢瞻仰!”这话说的漂亮,比朝堂上那群老匹夫说的还要好听。明德帝听着笑出了声,孟家的人可从来不会这般谄媚和恭维。孟奉那个老顽固不会。孟泽希不屑。孟泽钦头铁,别说说这种恭维的话了,朝堂上不给你难堪都是给你面子了。这一代出了个孟获倒是有趣。真的应了那个词,进退有度能屈能伸。“那朕允许你瞻仰。”低着头的孟获露出一个无语的笑……这狗皇帝。孟获只能微笑地抬起头来看向明德帝,眼睛都不带眨的看着明德帝。你让我看,我就看呗。我这个人没有别的优点,听话就是难得的一个。明德帝看着孟获那假笑,眼里的笑意多了几分。孟获抬着头微笑,不知过了多久,孟获都感觉自己的脸部肌肉和脖子都僵成不是自己的了。??嘿嘿,是皇帝哦!:()崽崽三岁半,她在反派窝搞内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