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依旧觉得自己很有道理,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她,乃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怎么可能点背到这个程度。就算她被人看见,她也有一万种方法能逃出来!称霸天下这件事大不了不从京城出发了,她完全就可以从临城东山再起!哼哼!!!孟泽希深吸一口气,打算心平气和的和孟获说:“倘若出事了呢?”“没有倘若!”孟获油盐不进的样子,气的孟泽希将手里的藤条都给扔了。他长那么大,感觉当初的孟泽钦比孟获听话多了。这孟获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问什么答什么,答的东西全是气他的!孟泽希自诩自己的脾气还算是可以的,忍耐度也是不错的。朝堂上那些阴阳怪气酸腐的指桑骂槐他都能淡然处之,但是偏生在孟获这里维持不了半分的镇定。孟泽希的语气幽幽的还有些恨铁不成钢:“你今天就给我站在这站一晚上,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再休息!”“冷淡,在小姐知道错之前,一点吃的都不能送到祠堂来!”孟泽希说完之后就大步离开了,孟获依旧保持着下蹲的动作听着孟泽希三步一叹气的声音。她木木的看着孟家这一堆老祖宗的牌位,确定孟泽希走了之后才将手上的托盘给放在了旁边的凳子上。孟获甩了甩手,还别说,手有点酸。冷淡不知道要装作看见还是没看见,但是还是处于职业素养,弱弱的提醒了一句:“小姐,您知道错了吗?”孟获一边甩着手,一边瞥向冷淡,气势汹汹,像是赌气一般:“没有!”说完之后孟获就拿着托盘上的一串链子给冷淡扔过去。冷淡没看清是什么就习惯性说:“多谢小姐,冷淡今夜什么也没有看见!”孟获没说什么,只是坐在祠堂的蒲团上,按着自己有些酸胀的小腿。“冷淡,那上面的贡品给我拿碟下来。”正陷入欣喜之中的冷淡沉默了一下,问:“小姐……”话还没说完,冷淡手里又结果一个手串,冷淡一脸的严肃:“小姐您是孟家这一代唯一的血脉,祖上的大人定然舍不得饿着你的。”“属下这就给您看看有什么好吃的,有桂花糕和荷叶糕,小姐:()崽崽三岁半,她在反派窝搞内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