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要。】蛇王清了清嗓子,继续自己的叙述。【结果有一天,我竟然被个白胡子给捕捉了。】他恨啊,实在是恨。如果能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说什么都要爬的远远的。【后来我就一直被装在小盒子里。】阮未迟发现它这次的形容词变成了盒子。之前的箱子应该指的是现在所待着的货车。那盒子,大概就是专门用来养蛇的恒温箱了。想想这么大一条蛇,每天竟然只能蜷缩在那种小空间里,好像也能理解对方想要自由的想法了。【我实在不想过那种日子了。】每天连伸个懒腰都难。好不容易换了个大点的空间,但竟然还和这么多条蛇挤在一起。想来这次的新买家,也不是什么有实力的人。虽然其他蛇都迫于他的威力不敢靠近,但数量这么多,他依旧施展不开。刚才是确实察觉到了危险的信号,才愿意和这女人回来。要么它早就跑了。【怎么样,你觉得我的条件怎么样?】“不怎么样。”阮未迟眼里一点惊喜都没有。因为蛇王提出的这想法,根本就应用不到实际。【你是说我攻击力不行?】【我刚才是不想咬你,不然你以为正常人能靠我那么近?】它又‘站’得更高了些,摆出自己更有‘魄力’的气势。蛇王不想承认,它在阮未迟的身上感觉到了些许‘舒服’的气息。虽然不至于让他贱嗖嗖地爬上去和对方来个亲密接触。但确实是打从心底都不想咬死她。但这不是她怀疑自己实力的理由。阮未迟:“那倒不是。”“问题是你的毒发需要时间,哪怕是一两分钟,也足以让反应过来的凶手发狂杀人了。”“而且,我救不了你。”她伸出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顾烬屿,“你是那个人花了大价钱买的。”她可赔不起。蛇王颇为失望。阮未迟:“往好处想想,这人很有钱,兴许能给你安排个大房子。”她只知道顾烬屿很有钱,但对方会给蛇安排什么环境,那她就不得而知了。阮未迟的安慰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蛇王对这个已经不抱有希望。他绞尽脑汁地想着,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可以和阮未迟谈条件的。【要不我去给你吓退这些闹事的?】蛇王尾巴伸出来,指了指张队那个方向。阮未迟的脸色更黑。“还是算了。”张队那边看起来已经够焦头烂额,还是别再生事端。想象一下,一条粗长骇人的眼镜蛇,就这么突然出现在身边,吓都要吓死。可那蛇王很明显还不是太死心。这时候,顾烬屿拿着电话一脸怒相地走了回来。阮未迟看着他。这人怎么心情起伏波动这么大。却听他连骂了好几声:废物。顾烬屿挂断电话,目光自然从阮未迟身上掠过。他突然想到什么,又很快看了回来。阮未迟被她看得都有些发毛。顾烬屿说:“你一会和我走。”阮未迟:???张队这边好不容易才将这些家长的心情抚平,距离刘光宇给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为了确保那孩童的安全,这次是真的推来了现金。“现在你总可以先把孩子放置到安全的位置了吧。”他对着喇叭喊。刘光宇虽然没说话,但还是将刀从那孩童的脖颈处拿开了。几乎是在他将孩子放下的同一时间,他面前的窗户瞬间进入一名特警。借势发力,一脚揣在了刘光宇的身上。他吃痛后退数步,那名特警找准他和那孩童分开的时间,迅速上前,将孩童护在了身后。刘光宇踉跄两步站稳,他深知自己不可能是一名训练有素的特警队员的对手。所以他没有选择上前对抗,而是大脑飞速运转得立马选择了其他方式。转头看向旁边的几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孩子。比大脑更快的是已经伸出的手。然而,西边的小窗,又钻进了个身形利落的特警,直接一个飞踢,将他彻底踹到在地。手中的刀都飞出了几米远。“别动!”特警抓住机会,箭步上前,用膝盖压住了刘光宇的脊椎。拽住后者的胳膊一翻,直接扣上了手铐。更多的警察破门而入,第一时间就是去确认人质是否安全。张队的对讲机响起:“人质安全,嫌犯已制服!”他猛地在空中挥了一拳。“漂亮!”“太漂亮了!”无论是特警兄弟利落的动作,还是阮未迟提供给他们的信息,这一切都太完美了。总算是解决了这场意料之外的风波。他可以毫不犹豫地说,再没有比现在更好的结局。随着那些被控制的孩童和警察们走下来,家长们喜极而泣,一拥而上。经过简单的工作交接,张队送走了同事。虽然危机解除,可他的任务还未结束。准确的应该说是从现在才开始。刘光宇此刻可以说是彻底老实了,哪里还有刚刚那嚣张辱骂的样子。双手被拷在背后,耷拉着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张队光是看着他,牙就忍不住刺挠。要不是队里有规定,他真想关上车门给这孙子踹上一顿。“不牛了?不威胁了?不管我们要钱了?”张队三连质问。刘光宇连声都不敢吱。“不是我就纳了闷了,你不会真觉得你能跑出去吧。”张队坐在他的对面。此刻车子已经在开往警局的路上。张队没有选择坐在前面,而是主动申请和刘光宇面对面坐在囚仓里。一方面是为了这小子再起什么幺蛾子。另一方面也是想要质问质问他。不能动手,还不能说话让他难受难受么。刘光宇本想回答,可他抬起头,看到张队的那双眼睛,就又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要是现在问他的话,他肯定不觉得自己当时那种情境下能跑出去。但当时的他并不冷静啊。本以为绝对不能被发现的事情,突然被警方知晓了。马上就能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却在这种关键节点出现了问题。:()荒野直播,毛茸茸带我屡破凶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