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这声充满敌意的低吼,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不稳定的毁灭能量骤然从她体内爆发!不再是之前指尖萦绕的微光,而是如同压抑到极限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嗡——!”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林洛水周身瞬间被一层暗红近黑、仿佛能吞噬光线的毁灭气息所笼罩这股气息带着令人灵魂冻结的恶意和纯粹的破坏欲,疯狂地冲击着房间的四壁金属墙壁发出高频的震颤嗡鸣,柔和的米白色灯光剧烈闪烁,仿佛随时会熄灭更令人心悸的是她的双眼!左眼之中,原本深不见底的猩红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熊熊燃烧的、冰冷而纯粹的骨白色火焰!那火焰没有温度,却散发着焚烧灵魂、燃尽存在的恐怖气息,如同来自虚无的终焉之火右眼之中,则跳跃、奔腾着无数道细密、狂暴、仿佛能撕裂空间的纯黑色闪电!这些闪电无声地在她眼瞳深处炸裂、蔓延,每一次闪烁都带着湮灭物质法则的毁灭性力量,充满了极致的暴戾与混乱左眼白焰,右眼黑电!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代表终极毁灭的异象,在她精致却毫无血色的脸上形成了最触目惊心、最令人胆寒的对比!这不再是力量的失控,更像是她体内毁灭本源在极端情绪下被彻底点燃,显露出了其最本质的形态!她整个人悬浮起来几寸,墨发无风狂舞,单薄的身躯此刻却如同一个即将引爆的、足以湮灭星辰的恐怖奇点!那双异变的眼眸死死锁定瓦尔特,里面翻涌的不再是痛苦或迷茫,只剩下最纯粹的、要将眼前一切阻碍彻底抹除的毁灭意志!“最后一次警告……”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沙哑或尖锐,而是一种仿佛无数世界在毁灭瞬间发出的、叠加了亿万生灵哀嚎的,冰冷到极致的宏大回响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直接撼动着瓦尔特的灵魂和引力场防御“滚!”这个字如同最终的审判,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命令!伴随着这个字,她左眼的白焰猛地暴涨,右眼的黑电瞬间凝聚成一道撕裂视野的纯黑裂痕整个房间的光线被彻底扭曲、吞噬,仿佛下一秒就要连同空间本身一起被彻底撕碎!瓦尔特·杨瞳孔骤然收缩!他手中的袋子瞬间被无形的引力场加固,同时他整个人如同磐石般钉在原地,强大的理之律者力量在身前构筑起层层叠叠、足以抵御行星撞击的引力屏然而,直面那双异变眼眸和那扑面而来的、仿佛能终结一切的毁灭气息,即便是他,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那不仅仅是力量层面的威胁,更是一种来自更高位格存在的、对“存在”本身发出的否定!他没有丝毫犹豫在确认对方处于彻底失控边缘、任何刺激都可能引爆无法挽回的灾难时,“撤退”是唯一理智的选择“咔哒!”厚重的金属舱门以最快的速度、无声地滑回原位,严丝合缝地关闭,将门内那足以冻结灵魂的毁灭风暴和那双燃烧着白焰与黑电的恐怖眼眸彻底隔绝门外的走廊,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瓦尔特背靠着冰冷的舱门,镜片后的眼神前所未有的严峻他刚才构筑的引力屏障缓缓散去,但指尖残留的毁灭能量冲击带来的微麻感以及那白焰黑电烙印在视网膜上的恐怖景象,都清晰地提醒着他刚才面对的是何等存在姬子早已在他关门瞬间就闪身到了他身边,手紧握着武器,全身肌肉紧绷,警惕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仿佛里面关押着能撕裂星穹的凶兽她感受到了门内那股瞬间爆发的、令人窒息的毁灭波动“瓦尔特先生?发生什么了?”三月七也小跑着赶了过来,脸上带着担忧和困惑她刚才听到了那声凄厉的尖叫和随后瓦尔特先生关门的巨响,但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瓦尔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翻涌的心绪,看向姬子,声音低沉而凝重:“她醒了,状态……极度危险”“极度危险?”姬子眉头紧锁,“比之前更甚?”“远超之前”瓦尔特沉声道,他的目光扫过那扇门,仿佛能穿透金属看到里面那个濒临崩溃的毁灭之源“她处于深度崩溃状态,力量核心彻底暴走,我进去时,她……”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来描述那骇人的景象“……她的双眼发生了异变,左眼燃烧着纯白的、冰冷的毁灭之焰,右眼充斥着撕裂空间的纯黑毁灭闪电,那是她力量本源失控具现化的表现,其破坏性……难以估量”“白焰……黑电……”姬子倒吸一口凉气,作为经验丰富的战士,她立刻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那是毁灭力量最原始、最狂暴的形态,绝非寻常失控“什么?眼睛……变了?”三月七捂住了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她无法想象那个总是带着冰冷嘲讽和毁灭气息的少女,会露出瓦尔特先生描述的崩溃状态更无法想象那双猩红眼睛会变成燃烧白焰和黑电的恐怖模样“她……她刚才在哭?还……还那样了?”她结结巴巴地问,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巨大的冲击那个强大到令人恐惧、仿佛没有感情的“怪物”,竟然也会像普通人一样崩溃哭泣?这反差实在太大了!“是的”瓦尔特肯定了三月七的疑问,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我们之前的判断需要修正,她的精神锚点,那个‘姐姐’,对她的意义,比我们想象的更加核心,也更加……脆弱,失去‘姐姐’的恐惧,或者说,无法回到‘姐姐’身边的绝望,是引发她这次崩溃和力量暴走的直接诱因,这并非简单的占有或病态,更像是一种……扭曲到极致的,绝望的依赖和自我保护机制,她害怕失去,更害怕自己成为对方的负担和痛苦的根源”回想起林洛水最后那句冰冷刺骨的警告,以及她崩溃时那毫无防备的脆弱姿态两种截然相反的状态在脑海中交织,形成一幅无比复杂而危险的图景“她最后警告我离开时爆发的力量,已经接近甚至可能达到了令使全力出手的临界点”瓦尔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这扇门,现在隔绝的是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足以重创甚至毁灭星穹列车的超级炸弹,而引信……就是她心中那片名为‘归终’的、正在灼烧的焦土”姬子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那我们现在……”“最高级别警戒!”瓦尔特斩钉截铁地下令,“监控能量波动提升至极限阈值!帕姆,立刻封锁本节车厢所有对外通道,启动最高级物理和能量隔离!非我、姬子,任何人不得靠近!”他看向三月七,语气不容置疑,“你立刻离开这节车厢,回到自己的房间,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要靠近这里!好奇心会害死你,甚至害死所有人!”三月七被瓦尔特前所未有的严厉语气吓到了,她看着那扇冰冷紧闭的舱门,想到里面那个拥有白焰黑电双眼、刚刚还在崩溃哭泣的可怕存在,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连忙点头:“明、明白了!我这就走!”她转身快步离开,背影带着一丝慌乱瓦尔特和姬子再次看向那扇隔绝生死的门走廊里只剩下仪器运行的轻微嗡鸣和两人沉重的心跳声门内,是彻底点燃的毁灭本源和一个在绝望与依赖深渊中苦苦挣扎的灵魂门外,是整个星穹列车严阵以待的凝重与未知的航程而维系这一切脆弱平衡的,仅仅是一个远在提瓦特、名为归终的温柔身影姬子低声道:“她需要的,或许从来不是冰冷的牢笼……”“但她能给与的回应,目前只有毁灭”瓦尔特的声音低沉,带着深深的无奈与警惕,“我们只能希望,她在引爆自己之前……能等到属于她的那杯茶”这句话,飘散在压抑的空气中,带着一丝渺茫的期望:()原神:失去记忆!开局先抱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