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狩令的阴霾笼罩着稻妻,如同永不散去的雷暴荧和派蒙在经历重重磨难后,终于揭开了愚人众的阴谋天领奉行与堪定奉行早已被腐化,他们联手利用人偶将军“永恒”的执念,扭曲政令,将锁国令与眼狩令化作愚人众攫取利益的工具此刻,天守阁内,肃杀的气氛几乎凝成实质冰冷的雷光在穹顶隐现,映照着端坐高位的雷电将军那具完美无瑕却毫无情感的人偶她漠然的双眸俯视着下方,愚人众执行官第八席,“女士”,正带着傲慢的微笑与之会面“哼,凡人的纷争,终归尘埃落定”女士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似乎将军的沉默就是她的胜利宣言然而,大门轰然洞开!荧的身影坚定地踏入这片雷神领域,派蒙紧跟其后,虽然小脸煞白,却强撑着没有躲起来“女士!”荧的声音斩钉截铁,穿透了压抑的空气“你在稻妻犯下的罪行,勾结奉行、煽动内乱、散播邪眼、戕害反抗军!这些,该做个了结了!”女士优雅地转身,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令人厌恶的假笑:“哦?旅者,谁给你的勇气,在将军御前大放厥词?证据呢?污蔑一位至冬国的使节,你可承担得起后果?”“证据?你愚弄将军,玩弄人心的罪证就是铁证!”荧毫不退缩,目光如炬“我要向你发动,御前决斗!”最后四个字掷地有声,在空旷的大殿内激起无声的回响雷电将军的目光终于从虚无中聚焦,冰冷地扫过下方对峙的两人“御前决斗……申请,受理”人偶将军的声音毫无波澜,宣告着决死的开始女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冒犯的狂怒:“呵……蝼蚁也敢挑战冰之女皇的威严?很好!那就让你在永恒的雷霆下化为灰烬!”接下来的战斗,如同原野上爆发的雷暴!火焰与寒冰的狂暴与荧不屈的剑光、岩元素力的守护、风元素力的穿梭猛烈碰撞!荧步步紧逼,招招致命,将被邪眼拖累的反抗军将士的惨状、被蒙蔽的民众的苦难、以及被愚弄的将军的悲哀,尽数倾注于剑锋!“给我,倒下!”伴随着荧一声厉喝,凝聚全身力量的一剑,狠狠劈开了女士最后的防御!“呃啊——!”女士惨叫着被击飞出去,狼狈地滚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华丽的衣袍破损,嘴角溢出鲜血,再不复之前的优雅傲慢她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惧雷电将军缓缓起身,眸中紫电大炽,象征着无上威严的“梦想一心”已然在手,无情的裁决即将降临“无念,断绝!”那足以斩断万物的一刀,带着纯粹的毁灭意志,朝着无力反抗的女士无情劈落!女士惊恐万状,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了她:“不!”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暗红色的身影如同撕裂空间的鬼魅,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女士身前,恰好挡在那道毁灭性的紫色刀光之前!“锵!”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响彻天守阁!狂暴的能量冲击波猛地扩散开来,刮得荧和派蒙几乎站立不稳!只见林洛水左手随意抬起,白皙的手掌前,一层看似单薄却蕴含着无尽湮灭之力的暗红光幕,稳稳挡住了雷电将军这毁天灭地的“无想的一刀”!紫色的雷霆与暗红的毁灭之力激烈对冲、湮灭,但光幕纹丝不动!雷电将军冷漠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似乎第一次在程序执行中遇到了“受阻”这种异常情况她收刀站定,冰冷的视线锁定了这个突然出现的红发女子荧和派蒙惊得目瞪口呆:“林、林洛水?!”她怎么会在这里?还……拦住了将军?!林洛水根本没回头看身后的女士,她猩红的眸子冷冷地直视着雷电将军那双无机质的眼睛,语气充满不耐,仿佛只是挡开了一只烦人的苍蝇:“吵死了,解决个虫子而已,用得着这么大动静?震得人耳朵疼”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带着一种绝对实力的傲慢和对“噪音”刻骨铭心的厌恶林洛水这才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瞥了一眼瘫倒在地、浑身发抖的女士她的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纯粹的烦躁和一丝看穿其本质的轻蔑“算你运气好”林洛水的声音冰冷刺骨“你这条命,现在是我的了”女士惊魂未定,又极度困惑,只能恐惧地看着这个恐怖的红发女人林洛水不耐烦地撇了下嘴,仿佛宣告一件极其无聊的事情,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记清楚了,你欠‘我’,林洛水,一条命,我什么时候想收,自然会亲自来取”她的话语如同烙印,狠狠砸进女士的灵魂深处这不是威胁,是陈述事实这一刻,女士才真切地感受到比死亡更可怕的寒意被一个凌驾于神明眷属之上的恐怖存在,视为随时可以收割的债务!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林洛水说完,甚至懒得再搭理在场的任何人,包括还在震惊中的荧和派蒙,以及程序似乎陷入短暂逻辑停顿的雷电将军她周身暗红光芒流转“姐姐还在外面等我喝茶,懒得看你们这些破事”伴随着这句极其“日常”却又无比违和的抱怨,她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画迹,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天守阁内死一般的寂静,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毁灭气息和焦糊味雷电将军沉默地看着林洛水消失的地方,似乎在处理“既定程序被外力强制中断”这一重大变量最终,她缓缓收起“梦想一心”,重新坐回王座,冰冷的宣告响起:“……御前决斗,因外部不可抗力终止,罪人……暂时收押”女士被幕府士兵拖走时,脸上已无血色,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荧和派蒙面面相觑,劫后余生的感觉还没升起,就被另一种更深沉的震撼和无力感取代林洛水……她的力量,她的随心所欲,她对规则的践踏和对“麻烦”的定义,再次刷新了她们的认知同时,一个更清晰的念头浮现在荧心中:想尽快离开稻妻,或许真的只能依靠这个“极不稳定因素”了而在天守阁外,一棵巨大的枫树下,归终正悠闲地坐在一方野餐布上,膝上卧着那只狸花猫她面前摆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清茶,旁边还有一碟油纸包好的三彩团子晚风拂过,带来一丝清冷的草药香林洛水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她身边,周身的毁灭气息和冰冷气场瞬间收敛得一干二净“解决了?”归终头也没抬,温声问道,顺手拿起一块团子递给林洛水“尝尝,刚买的”林洛水“嗯”了一声,挨着归终坐下,接过来咬了一口,甜味在口中化开,让她紧绷的眉头舒展了些许“吵死了”她含糊地抱怨着“一群蠢货在那里打来打去,还有个只会放光的破人偶,看得人烦”归终轻轻抚摸着膝上的猫咪,眼中带着了然的笑意:“所以你就直接去把‘债’记下了?”“嗯”林洛水又啃了一口团子归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柔地没有说话她知道,洛水看似任性妄为的举动背后,藏着对“麻烦彻底解决”的厌烦,以及对尽快结束稻妻之行、踏上寻找“丝柯克”线索旅程的一种变相催促至于那个被记下债务的女士?对她而言,不过是被洛水标记好的、某个角落里的尘埃罢了她现在只关心身边的妹妹,是否被那些吵闹的家伙和破人偶影响了心情稻妻的棋局,因为林洛水这完全不合常理的一记落子,再次变得扑朔迷离愚人众的阴谋未散,雷电将军的永恒被打上问号,而女士的脖子上,则多了一把由纯粹毁灭意志凝聚的、无形的催命镰刀:()原神:失去记忆!开局先抱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