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建生什么资料也没拿,赶紧回家,刚出了门,又进来,问程树拿什么资料、去哪里递交、需要准备多少钱得到答案后才兴奋回家。曹保民忙得焦头烂额,突然接到岳父电话,让他去家里一趟。岳父电话不能推辞。他推了饭局,带着老婆孩子回了岳家。看见大舅哥大姨子小舅子都在,客厅里挤满了人。夫妻俩对望一眼,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保民,你跟我进来。”欧怀远拿起桌上的东西,先走向书房。欧建生着急站起来:“爸。”欧怀远没理他,等曹保民一进屋,就把房门锁上,然后把东西递给曹保民。“导演培训班?tvb?这是演《霍元甲》那个不?”曹保民摸不着头脑,又看见小舅子的名字,就更诧异了。“哼,那个程树还真是小心。”欧怀远把欧建生转述的话告诉了曹保民。“什么爱才之心,爱看电影的多了!”曹保民反应了一会儿,问道:“是程树?”“不然还有谁?建生有事没事就去人家那里看电影,我说的不错吧?”曹保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他嫌欧建生碍事,也怕他惹祸。放到程树那里,倒是能安心。也就没去管他。现在人直接把建生拐到港城去了。“建生也愿意?”曹保民又反应了一下。导演,就是拍电影的嘛。他们知道建生爱看碟片,他自己也嚷嚷过学电影什么的。欧怀远还找人给他塞到电影厂工作。没干几天,欧建生又故态复萌,从电影厂溜了。家里人以为他三天新,见怪不怪。“我刚也问了,他说去电影厂就是打杂,这不一样,是去学拍电影,死活非要去。”“有什么不一样?爸,港城什么地方?我也算是见识过了,花花世界。说句难听话,现在就是让我过去待着,我都未必能抵挡住资本的糖衣炮弹,更别说是建生了。他现在整天看碟片不是挺好吗?大不了我养他一辈子。”欧怀远点了支烟。“别说现在建生一根筋要去,就是程树也不能放心你一个来跑冷链项目。你要不放建生走,说不定过几天周淑雅就得调过去跟你一起负责。”“我还怕她?”“不要意气用事。你也知道我干不了几年了,过几年这个项目未必能完成。但规模肯定又是另一回事。我也不能防止别人摘桃子呀!”程树怕别人摘桃子,欧怀远难道不怕吗?倒不如和赵家绑定更深一些。“再说建生自己,也难得跟我提要求。”欧建生虽然不好好上班,但对家里确实很少主动说要干什么。上次电影厂是一回,这次要去港城又是一回。欧怀远不信他改邪归正,但还是有些期盼。再说人是程树弄过去,真要出事,程树也要担责。这方面,欧怀远倒不担心。那小姑娘手腕多,人虽见过,不至于管不住一个欧建生。曹保民有些丧气,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岳家。让他就此跟程树撕破脸,他狠不下心,所以更觉愧疚。“你呀,还得练。这算什么事,叫你过来是说清楚,别让小程同志媚眼抛给瞎子看。也说不定是建生的机遇呢?”欧怀远什么事没经历过,乐呵呵地劝慰曹保民:“也说明小程同志很看重这个项目,也不怕她中途跑了。叫你们过来,还有件事,给建生凑点生活费。我和你妈的钱都买国债券了,等回头还你们。”“说什么还不还的,钱的事你们就不用管了。难不成程树还能让建生饿死?”曹保民咕哝着,想着自家还存着点。他去过港城,知道港城东西不便宜。第二天大早,程树就收到了曹保民阴阳怪气的感谢。“曹局不用谢,我也是看建生同志:()回城不让进家门,我带爹妈成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