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站在秦初身后,靠行动支持她。戚肆看过来,嘴角的弧度没变,“我是不是得罪你了?我记得我们才第一次正式见面?”这么绝情地拒绝他,啧。难道他年龄大就不会难过吗?总不能是上次在洲让人给她送果汁,她认出来了,这会儿突然想起来,临时发作吧?戚肆觉得,这不是秦初的性格。她当时不舒服,就立马给自己报仇了,他们非亲非故的,不会忍这么久。另一边,管家压下心里的震惊。虽然他不太相信秦初的医术,但还是觉得秦初的拒绝有些不可思议。他斟酌了下:“秦小姐,有什么条件你可以提出来。只要能治好戚爷,钱不是问题。”秦初托着下巴,“哦,钱不是问题,那为什么会卡资金?”“什么卡资金?”戚肆一头雾水。管家脸色微变。他不由自主地往楼上的方向看了眼,提心吊胆起来。原来今天秦小姐过来是告状来了!钢琴协会的事情他听说了,是黎江少爷和黎阮小姐做的。如果被戚爷知道了……管家轻咳两声,想要岔开话题,“秦小姐,你应该对戚爷有误会。无论你要多少钱,戚家庄园都给得起。”他想着先在这里替黎江少爷和黎阮小姐蒙混过关了,再私下去通知他们把钱补上。现在就希望秦初识趣,能听懂他话里的暗示。这样大家都体面。秦初不傻,听懂了。但她不惯着。偏不如他的意。秦初嘴角笑容扩大,眸色漆黑,看起来人畜无害,“我要多少钱跟你们卡钢琴协会的资金有一毛钱的关系吗?“他们听不明白,那她就把话摆在明面上!管家脸色霎时一滞,头顶,一道极具压迫的视线凝视着他,他快要顶不住戚爷杀人的眼神了。戚肆往旁边看了眼,身边一个人立刻颔首,下去查了。他望向秦初,“发生什么了,你跟我说。”“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秦初站起来,“今天就到这儿吧。老师,我们走。”梅雪音点头,和她并肩离开。“戚音。”戚肆喊了声。身后的人快步追上去,“秦小姐,梅大师,我开车送你们出去。”确定看不见她们的人影后,戚肆脸上的表情才落了下来。客厅里的钢琴曲悠扬地放着,若是平时听,挺陶冶情操的,但此刻,管家却汗流浃背。十分钟后,戚音回来了,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人已送出庄园,陆家来接的。”戚肆蹙了蹙眉。睁开眼,没有回答戚音的话,而是语调平稳地问了管家一句,“谁卡的钢琴协会资金?”语气虽然平淡,但任谁都能听出来话里的冷意。管家硬着头皮,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戚音在心里为管家默默地点了根蜡。戚爷问那句话,就是愿意给他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这个时候不说,那剩下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他们都是跟在戚爷身边的老人了,难道连戚爷这点脾气都没有摸透吗?果不其然,戚肆冷笑了声。“呵。行,既然嘴巴说不出话,那想必是舌头没用了。堵上嘴,带下去,替他好好治病。”这个治病肯定不是医生治病的意思。“……唔……”管家眼睛猛然瞪大,想要求情,可戚音根本没有给他出声的机会,一把按住了他,拿着一块布堵住了他的嘴。该说话的时候不说,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多说一个字也只能让戚爷更加厌恶。戚肆坐在沙发上,用手帕擦着手指,表情兴味,“我还没死呢,就有人阳奉阴违,急着给自己找下一个主子了。拖远点,我不想听见声音。”“是,戚爷。”戚音拽着人,单手就把人拖出去了。戚肆将手帕扔在茶几上。之所以等到秦初和梅雪音走了后才处置管家,是因为他不想让秦初看见自己心狠手辣、残暴的一面。小姑娘防备心重,他还想跟她打好关系呢。庄园外,宾利匀速离开。白色suv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后面。车里没有外人,梅雪音才侧头问秦初,“小初,钢琴协会资金被卡了?”她竟然一点不知情!这个钟韵鸣,又把事一个人扛下了!她又气又急。秦初注意到她脸色的变化,从包里摸出一粒小药丸塞进她嘴里,“已经解决了,别担心。”“你别瞒我。戚爷的资金占大头,还有洲的,一旦断了,对协会打击不小。”梅雪音这样想着,就朝前面开车的陆行舟道:“我先不回家了,送我去钢琴协会吧。”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这个会长怎么能不在?陆行舟眸色深邃,“阿初说得没错,是真的解决了,钟副会这会儿应该在忙着准备签合同的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梅雪音看着他,立刻明白过来,“你投资的?”陆行舟:“不止我。”梅雪音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们,“不是你还能是谁?你们小两口也别自己往里面垫钱。”她一边说一边摸出手机给何蔓打电话。主驾驶上,陆行舟听见‘小两口’三个字,眉梢微扬,眸底呈出一抹笑意。秦初一抬头,就从后视镜中对上了他含笑的目光。她疑惑。这有什么好高兴的?梅雪音打完电话,听见何蔓说有足足20个投资人要投资后才彻底放下了心来,但她的震惊还是迟迟压不下去。挂完电话,她看向车内的两个小年轻,忍不住道:“你们做的?”庄园里,去调查钢琴协会的人很快就进来了。他把黎江和黎阮卡掉协会资金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包括黎阮在钢琴协会跟协会里的人发生口角的事,以及黎阮跟秦初pk的事情。戚音处置完管家进门,正好听见他汇报。他皱起眉,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戚肆听完汇报,抬头,“处理完了?”“是,已经处置完毕。”戚音回答道。戚肆‘嗯’了声,像是在自言自语,“也不知道被她知道了会不会害怕。”不过按照他对秦初的了解,她恐怕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能在三无地带来去自如的人,胆色会差到哪里去?她大概会眼观鼻,鼻观心,不会因为他处置管家而开心,也不会因为他赶尽杀绝而害怕。就像一切都不关她的事一般。不过也是,怎么处置戚家庄园的人是他的事,秦初为什么要有其他想法?庄园不是她的,人不是她的,命令也不是她下的。是跟她没有关系。这一点,戚肆挺不爽的。他想跟秦初有点关系。:()假死陪养女,我退婚后他却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