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肆从包里摸出一张纸,拿给秦初,“先看看这个再决定我们交不交朋友。”秦初颦眉,接过来打开,陆行舟用余光扫了眼。纸张陈旧,看得出来有些年月了。上面写着一些保密级别的半导体实验数据,看起来除了珍贵外没什么异常。可陆行舟还是一眼从那些记录里读取到了一丝不同寻常。这张纸上面,除了实验数据,还有隐藏在其中的部分摩斯密码。陆行舟收回视线,脸上没什么异常。戚肆反倒佩服他的淡定了。正常人看见他拿出来这个东西,不都会意外一下么?戚音给戚肆倒了杯茶,放在他手边。戚肆端起来抿了口,姿势放松地靠在椅子上。秦初捏着纸,神色严肃了几分,“你从哪里拿的?”“一个朋友给的。”戚肆毫不隐瞒,“但我只有一半。”秦初轻笑,“这个东西你应该交到研究所,给我干什么?”戚肆坐姿霸气,“我直觉你会有用。若是没用,你就卖给你身边这小子,怎么也值十位数。不亏。”他手上的,是超越了现在科技的研究,价值连城。他知道陆行舟也有一些秘密。陆行舟淡淡地看了他眼,“我的钱就是阿初的,她不需要跟我进行任何交易,她有权任意处置。”戚肆突然被噎了一下。这是在点他呢,说他跟秦初不熟,还要用交易的方式来让两人产生联系。气死他了。他就说看不惯陆行舟是有原因的。旁边的两人眼神刀光剑影,这边秦初已经收好了纸,“成交。”她解开手机,给叶霄打了个电话,让他把医疗箱拿过来。药箱在车里。另一个包厢,叶霄接到电话就拉开椅子出去了。刚拿到药箱就接到了陆风的电话,问他们在哪个包厢。叶霄把包厢号报给他。陆风:“ok,十分钟左右我过来,去接个朋友。”“嗯。”叶霄懒得管他干嘛,拎着药箱上楼交差。陆风挂断和叶霄的电话后,又拨了另一个号码出去。没几秒,对面接通。“你在哪儿?发个定位给我,我来接你。”老仙甩了个定位过去,然后才问,“黑龙又有动静了?”“不是。”陆风调转方向,“一起吃个饭。”说完又补了句,“秦小姐也在这儿。”“行,你来接我吧。”老仙果断地掐了电话。陆风看着地图,也就几分钟的距离。他把车开到一栋公寓外,等了几分钟也没有见到那个熟悉的人影。就在他忍不住又要给老仙打电话时,副驾驶的车门突然被人打开,一个一头红发,戴着耳钉,穿着牛仔衣牛仔裤,踩着一双休闲白鞋的年轻男人嚣张乖戾地坐了进来。陆风眉头一皱,还以为是哪个杀马特上错车了。正要开口赶人,就见那人自顾自地系上安全带,然后用熟悉的嗓音大喇喇地朝他道:“走啊,饿死小爷了。”“……”我靠!陆风张着嘴,“你特大爷的到底长什么样?”认识这么久了,这厮一天一张人脸,一天一个打扮。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他的特征,知道他长什么样了。结果今天一看,才发现自己全错了!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副驾驶的人真正长什么样子!老仙见他反应这么大,嘴角抽了抽。这就是他的真面目啊。他今天没做任何易容,连假发套都没有戴。这几天连续跑研究所,他没时间去搞那些,回家倒头就睡好吧?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老仙就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人一把扯住。陆风拽着他的头发,又去撕他的脸,“咦?今天的这么真?”“老子……”老仙狠狠吸了口气。算了,看在他是末白找来的人的份上,他忍了。秦初手里捏着三根银针,齐齐往戚肆头上扎去。泛着寒光的细长银针,看得戚音一阵心惊胆颤,他下意识要出手去拦,可在看见戚肆闭着眼,一脸淡定信任的模样时又生生克制住了自己要动的手。陆行舟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只是平静地扫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戚音也察觉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大,默默地后退了两步,静静地看着秦初给戚肆治疗。眼见戚爷的脸色越来越好,戚音才将自己提起来的心放进了肚子里。半个小时后,秦初收起了银针。戚肆缓缓睁开眼睛,平日里带着沉郁之色的眸子此时格外清明。“戚爷,您感觉怎么样?”戚音有些着急。戚爷被这病折磨了这么多年,他希望神医q是真的能治好他。戚肆:“头不痛了。”“那就好。”戚音松了口气,嘴角挂着一丝浅淡的笑意。戚肆看向秦初:“我这是怎么回事?”秦初把银针收好,声音寡淡,“旧伤引起的并发症。后面肝气郁结,阳气亢盛,演变成了内伤头痛。痛势绵绵,时止时休,头痛发作时,伴随着目眩、心烦易怒的症状。你的脉象跳得急,绷得紧,这种脉象在中医上叫做脉弦数。”戚肆似懂非懂地点头。秦初的结论跟其他医生差不多。但别人就是治不好他,只能短时间抑制他的头痛症发作。可现在被秦初施针后,他的大脑轻松多了,好似脑中一直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有了松动的痕迹,让他整个人都轻盈了不少。“那我头痛就想听钢琴音是为什么?”秦初:“心里有病。”“这样啊。”戚肆长长地叹了口气,惋惜道:“原来我不仅身体有病,脑子有病,还心里有病。神医,你可一定要好好给我治,我能不能活,全看你了。”秦初扯了扯嘴角,“放心,死不了。”戚肆轻笑,一双眼睛落在收拾东西的女生身上。末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对么?”秦初没说话。她觉得戚肆有些过于自来熟了点。她没说话,戚肆却当她默认了。他微微一笑,意有所指地朝陆行舟的方向看了眼,“欺负你的人我都会替你处理,如果以后受委屈了,你告诉我,我给你做主。”:()假死陪养女,我退婚后他却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