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下本岛脸色铁青,顾忌着松上源的安危,只能咬牙下令:“都放下枪!别伤到了督军!”大日帝国的士兵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看着一行人开车远离。来的时候,是三个人来,走的时候,是五个人走。沈聿城开车,林婉柔副驾,两个副官在后排押着松上源。“你怎么知道那不是我的?”车辆驶远后,林婉柔乐呵呵的问。沈聿城眼里划过笑意:“她太像个正常的大小姐了。”林婉柔从小就是个混不吝,天不怕地不怕的倔脾气,即便身处险境,也绝不会像那个女人那样,懦弱求饶。别说哭着求救了,就算真的被抓,她恐怕也会拼尽全力反抗,就算打不过,也要咬对方一块肉下来。“亏我还担心你,怕你一个人深入虎穴会有危险,你居然嘲讽我?”林婉柔瞪着眼睛,佯怒道,一拳捶向他的胸口。“嘶,力气还挺大。”沈聿城瞥了林婉柔一眼。“你都不知道,我听说他们拿我威胁你,我都担心死了,还好我聪明,伪装成了那个押解我替身的士兵。”林婉柔得意地扬起下巴,像只邀功的小狐狸,“不然你今天可就让他们瓮中捉鳖了。”沈聿城挑眉:“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因为——我知道我在你心里很重要。”林婉柔看着他,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狡黠。她用手指戳了戳沈聿城的胳膊:“沈聿城,你承认吧,你就是没我不行。”咳咳——沈聿城被她直白的话说得耳根发烫,连忙轻咳两声,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面吃瓜的副官,语气严肃:“小姑娘家家的,矜持一点。”“切~”林婉柔撇了撇嘴,看着他微红的耳廓,忍不住调侃道,“江城那么多矜持的女生,你不还是不喜欢?口嫌体正直。”沈聿城被她说得无言以对,只能转移话题,语气恢复了几分认真:“行了,说说吧,你怎么跑到他们军营里去了?很危险的知不知道。”林婉柔收敛了笑意,眼神变得认真起来:“还不是怪你们,非要把我送走,然后我就跑了啊。”“本来想偷偷跑回江城,潜入部队里,一起打仗的,毕竟灯下黑嘛,你肯定找不到!但是,我察觉到他们的人在城外打探,想着偷偷摸过去看看情况,没想到啊,看到他们找了一个和我长得有几分像的姑娘。”“我就大概猜到他们的想法,所以,我突然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沈聿城接话道:“潜入到他们的军营里,换一个地方灯下黑?”“聪明!”沈聿城嘴角微抽,是她能想出来的损招:“你是真不担心出事。”“我艺高人胆大懂不懂,我在军校混了两年才被发现,在这里才呆几天而已。”她接着说道:“我趁着他们换岗的时候,直接弄死了一个士兵,顶替了他的身份混了进去,暗中观察。今天听说他们要和你谈判,我就知道机会来了。”“看我们今天是不是配合的超级默契?”“是是是。”沈聿城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温暖而坚定。车子进城,沈青彧已经等在了前线,看着林婉柔从车上下来,眼神瞬间亮了亮。然而,直到车上所有的人都下来了,也没有看到想见的人。“把他押下去,严加看管。”沈聿城的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对着手下的人说。沈青彧问林婉柔:“祝安呢?你们俩不是一起跑的吗?”“啊?她啊?”林婉柔挠了挠头,眼神心虚的乱瞟,“我不知道啊。”“不知道?”沈青彧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结,语气里多了几分质疑,“你们明明一起逃走的,怎么会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沈二,我去的是敌军的军营,怎么可能让祝安跟着我,我们在进城的时候就分开了。”“我以为,她去找你了……”林婉柔越说,声音越来越小。沈聿城看着沈青彧不太好的语气,站在两人中间,挡住了自家弟弟的眼神:“青彧,我们都很担心祝姑娘的安危,但是婉柔也才刚刚回来,让她去休息吧,祝姑娘吉人天相,会没事的。”“放心吧放心吧,会没事的。”林婉柔借着沈聿城的掩护,立马溜了。她可不敢告诉沈二祝安和墨染跑了,她怕沈二直接嫉妒的头顶冒火。——————话说另一头,祝安和林婉柔分开后,先是费了不少口舌,才让墨染听家里人的话,乖乖离开。随后,就跟着系统的引导,找到了一支驻扎在邻县的民军队伍。江城危在旦夕,周边的军阀派系各怀鬼胎,要么隔岸观火,要么趁机牟利,指望他们出兵援助,无异于与虎谋皮。只有民军,这群从工农群众中走出来的队伍,怀着最纯粹的爱国之心,才有可能伸出援手。当她风尘仆仆地赶到民军驻地时,已是次日午后。,!简陋的营房里,几个穿着粗布军装的汉子正围着一张破旧的地图讨论,见她进来,都停下了动作。为首的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眼神锐利却透着憨厚,正是这支民军的队长。祝安来不及歇口气,便急切地说明了来意,从江城的局势讲到百姓的处境,条理清晰,言辞恳切。队长听完,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大妹子,你放心!江城的百姓也是我们的同胞,敌人都打到家门口了,我们不能坐视不管!”他当即下令,整顿队伍,准备驰援江城。接下来的时间里,祝安便留在队伍里,一边帮忙整理物资,一边心里依旧焦灼不安。在原来的世界轨迹里,没几天,江城就会爆发大规模的战斗,炮火连天,生灵涂炭。但是她的到来,就像蝴蝶振动的翅膀,会改变不少的事,谁也不知道,这场战争会不会提前降临。她不敢有丝毫松懈,只盼着队伍能再快一点,再快一点。“来,大妹子,你喝点水。”队长看出了她的心神不宁,端着一个豁口的粗瓷缸走过来,里面盛着温热的白开水。他把水缸递到祝安手里,语气沉稳地安慰道:“别着急,三天之内,我们肯定能赶到江城。兄弟们都憋着一股劲,一定要把敌人赶出去!”祝安接过水缸,指尖触到粗糙的瓷壁,一股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她对着队长扯出一个笑容,轻声道:“谢谢你,大哥。”“姐姐,听说你会唱戏曲?”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祝安低头,看见一个十几岁的瘦小男孩,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军装,袖口卷了好几圈,露出干瘦的手腕。他怯生生地扯了扯祝安的衣袖,眼神里满是好奇。祝安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是啊,你想要听吗?”男孩用力点了点头,脸颊有些泛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从来没有听过。”他从小跟着家人逃难,后来加入民军,每天面对的都是训练和战事,别说戏曲,就连安稳的日子都没过过几天。祝安看着他清澈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同样年轻的面孔,心里忽然有了主意。她想了想,清了清嗓子,没有唱那些缠绵婉转的戏曲,而是开口唱起了一首铿锵有力的军歌:“听吧,新征程号角吹响,强军目标召唤在前方……”她的声音不算洪亮,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在简陋的营房里缓缓流淌开来。原本忙碌的民军战士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纷纷望了过来。没有华丽的唱腔,没有精美的伴奏,却比任何戏曲都更能打动人心。歌声里,有对和平的向往,有对家国的热爱,更有与敌人血战到底的决心。男孩听得入了神,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不知不觉间,挺直了瘦弱的脊背。周围的战士们也跟着轻轻哼唱起来,歌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坚定,回荡在整个驻地,也回荡在每个人的心中。:()快穿:宿主她扮猪吃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