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柏霖给蔚建国打完电话,立即给汤兴大使打电话。汤大使当机立断,“我马上安排,你让蔚蓝化妆成王烨的样子,蔚蓝熟悉她。我让王烨马上出发去波士顿。机票什么的,你们不用操心,我让人去订,你们收拾好了,直接去纽约机场,我让人在那里等你们。”简柏霖回应,“好的,汤大使,我马上回去让蔚蓝准备。”简柏霖和小徐放下电话,就回去了。蔚蓝在家肉眼可见的烦躁。简柏霖一进门就说,“蔚蓝,做好准备,我陪你回国,汤大使派王烨过来顶替你,你俩身份互换一下。”简柏霖这么一说,蔚蓝的神色不见轻松,反而更加凝重。她冷静的问,“我家是不是出事了?是我爷爷接的电话么?”简柏霖顿了一下,说“不是爷爷接的,是师长。”蔚蓝蹙眉,“出了什么事?”简柏霖不敢完全说实话,选择性的说,“具体什么事不清楚,一开始接电话的是费建伟。他去叫来接电话的人是师长。师长没有跟我多说,只说你爸,爷爷,还有一个老奶,都住院了。让汤大使协助你即刻回国,让我陪你。”蔚蓝沉默了一瞬,低声问,“简大哥,是没跟你说,还是不让你说?”简柏霖心里颤了一下,脸色不变的说,“你问小徐,我只有答应的份,师长通话时间很短,师长根本没让我问,说完了就把电话挂了。”小徐点头,“是,然后简哥就给汤大使打电话,打完电话,我俩就回来了。”蔚蓝沉默。大家面面相觑,都不敢出声。过了一会儿,蔚蓝起身上楼,缓缓的说,“我知道了,我去准备。”简柏霖看着蔚蓝上楼,原本轻快的的身影,现在怎么看怎么千斤重。简柏霖侧目。蔚蓝,从小到大,背负的太多。蔚蓝回到房间,没有着急收拾东西,她有些发呆的坐在沙发上。她坐着坐着,眼角沁出了泪水。她心里明白,家里肯定是出大事了。要不然,就差这么几天,七大大不会让她立刻回国。而且,七大大最明白她在这里的处境。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让她冒险回国的。三个人都住院了?!是病了?还是伤了?谁把他们气病的?她给她爸,还有爷爷和老奶都在这边买的保健药品,情绪波动不大,根本不会有问题。他们家,家里人相亲相爱,一团和睦,没有人让他们生气。那么,就是有人伤了他们。是谁?胆敢伤害她的亲人?!他们家虽然草根出身,可现在的实力,不是哪个人随便可以欺负的!一定是发生了不可控的事情。蔚蓝抿着嘴唇,心情愈加沉重。昨天晚上的的那个清晰的梦境,不断的闪现在她的脑海里。问不出来,就不问了,回家看看就知道了。蔚蓝不再多想,起身开始准备化妆的道具。回家的行囊,她准备的很简单,一个随身的背包,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全部是必需品,其他的她没有心情准备。领事馆的王烨来的很快,应该是汤大使放下电话,就火速派她来了。王烨是纽约领事馆少数的女卫,也是汤大使的亲信。蔚蓝常常出入领事馆,跟王烨很熟。简柏霖去大巴车站接的王烨。王烨堂而皇之的进了蔚蓝的家。半小时以后,王烨一副公干任务完成的样子,夹着公文包坐着简柏霖开的车,往纽约方向而去。蔚蓝笑靥如花的把人送到门口。领事馆的人走后二十分钟,联邦政府的相关人员还有布鲁克家族的人就知道了。傍晚的时候,蔚蓝在三个男人的陪伴下,还去肯德尔广场溜了一圈。可能是早上的事操之过急,让蔚蓝起了防备心,傍晚的散步只有短短的二十分钟。几方人马有些懊恼,这个姑娘平常本就不容易近身,这下子更谨慎了。广场上的蔚蓝闲庭信步的时候,真正的蔚蓝已经登机。纽约直达京城国际机场的班机。一天一夜之后,京城时间,蔚蓝到达京城国际机场。在机场等候接机的是云妮和海洋。姐妹兄妹相见,没有原来憧憬中的惊喜。姐姐云妮和哥哥海洋的眼睛都是红肿的。蔚蓝心里有所预料。可是,预料和期盼有时候是不能统一的。云妮一把搂过三年不见的妹妹,哽咽的说,“蓝妮儿,你可回来了。”哥哥海洋充斥着红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他跟简柏霖点头打过招呼,然后拍拍妹妹和姐姐,一手揽着一个,低声说,“先上车吧。”蔚蓝沉默的揽着哥哥的腰,跟着上车。简柏霖在后面提着行李。四个人上车坐好,蔚蓝才问,“姐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云妮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滂沱而下,“蓝妮儿,有人盯上了我们家的百货店,半夜里趁火打劫,摸进我们家的百货店,抢劫了商店,袭击了小大。第二天等家里人发现的时候,小大……,已经不在了。”蔚蓝声音很冷静,眼泪却无声的流下来,她早就知道了,梦醒了她就知道。潜意识里不想确认的事,随着姐姐云妮的叙述,终于还是印证了。“那爷爷和老奶是怎么回事?”云妮抽泣着说,“海铭一大清早大哭,说爸爸走了,让他找姐姐。爷爷带他去店里找小大,受不了刺激,当场晕倒,现在在重症室。老奶也是同样收到刺激,一口气没上来,当场走了!”蔚蓝摸一下脸,又问,“人在哪儿?”云妮说,“都在医院。”“抢劫的人呢?”蔚蓝再问。“抢劫的人被高姑父的人执勤的时候抓了。七大大还是高姑父打电话告诉,才知道家里出事了。那些人已经被抓起来了!”“晴晴和海铭在哪儿呢?”蔚蓝问出她的惦记。“晴晴每天带着海铭,小婶儿照顾他俩。吴家爷爷和薄爷爷,天天守在医院,给爷爷诊治,晴晴也在那里守着。”蔚蓝双手紧紧的攥着,尽量平静的问,“爷爷呢,爷爷到底什么情况?”:()蔚蓝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