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跟进来的女子,互相不搭理,一左一右站在门外,像门神一样。在门里的蔚蓝,手脚十分利索的又一次改装,三分钟之后,一个亮瞎眼的小太妹出炉。她双手一伸,飞身一跃,轻巧的跳上如厕间顶部,看见门外的两尊门神,讽刺的笑笑。然后,如厕间的门在一开一合中,两个女子被她揪了进去。蔚蓝快如闪电的手起刀落,左右开弓,两个手刀分别劈晕了两个女子。然后,她再好整以暇的,把两个人摆弄了一个亲密无间的姿势。摆弄好了,左右审视,姿势很是可以嘛!蔚蓝满意的拍拍手,嘴里叼着烟,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机场。机场外的停车场上,周哥早就帮她准备好了一辆摩托车。两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摩托车钥匙到了蔚蓝手里。当蔚蓝顶着一个五颜六色的太妹头,骑着摩托车呼啸而去的时候,机场候机大厅的某个女洗手间里传来一阵惊呼。机场保安和服务人员在乘客的呼叫声中进去的时候,发现一间如厕间里两个赤身裸露的女子,在里面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相拥而眠。布鲁克家的人只能跟到机场,进不去安检。只能束手无策,再一次铩羽而归。布鲁克家的人撤回波士顿的时候,林安和陈晨正尾随着他们。联邦政府的人有特权,负责拦截蔚蓝的人,出示证件把人分成两波,一波上了飞机,一波过了安检,到处找人。最后的结果不言而喻,肯定是无功而返。小徐和孙海涛跟着这帮人回了波士顿。蔚蓝骑着摩托车来到纽约领事馆对面的广场,把车停在路边,上了简柏霖的车。汤大使拿着望远镜站在窗前,看着小姑娘上车。不一会儿,有个戴着头盔的男子,又骑着摩托车走了。机场的周哥,在换班的时候,收到了摩托车钥匙。简柏霖的车开的很慢,也很稳。蔚蓝在车上又给自己换了一套装束,冷漠的气质,小丸子头发型,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黑色的紧身套装,妥妥的高傲少女。再看面容,如果甘贝特和渡边淳一郎在,他们一定会惊掉下巴。这不是毁容前的藤田圣子吗?!蔚蓝照着小镜子端详一番自己的装扮,没有漏洞,很满意。然后她对着驾驶座上的简柏霖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用丝滑的r语说,“こんにちは,お邪魔します。(你好,打扰了!)连声音都是藤田圣子的!驾驶座的简柏霖没说话,只是竖起了大拇指,对着蔚蓝弯了弯。简柏霖载着蔚蓝,天黑的时候,回到波士顿市区。趁着夜色,蔚蓝跳进警察局对面那个三层小楼,就是当初囚禁冯展尘的那个地方。现在,这里是真的空置了。波士顿特别行动小组的人,除了庄姐,都到齐了。每一组都有收获。林安和陈晨跟踪布鲁克家的人,发现了甘贝特在外的居住点。小徐和孙海涛发现,联邦政府的人回去交差的对象是艾瑞克。小吴送完蔚蓝直接去了波士顿富人区外围蹲守。就在布鲁克家的人去见了甘贝特不久,富人区里出来两辆豪车。车玻璃黑黑的,看不清里面的人,小吴凭直觉跟了上去。所幸没有跟错,还真是阿木尔。小吴看着他进了甘贝特那里,待了有半小时,又回了富人区。蔚蓝顶着一张藤田脸,果断的说,“咱们今晚先去会会甘贝特。我想安排一场他与藤田圣子的亲切会晤!”在场的人除了简柏霖,其他的人都没见过藤田圣子没有毁容前的样子。蔚蓝这么说,大家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次打扮成的是那个人啊!小徐说,“原来藤田圣子长成这样啊!”蔚蓝又变成藤田圣子的声音,改用英文说道,“是的,我今天十分荣幸能见到甘贝特先生。”大家伙一赞,这声音绝了。简柏霖把几个人凑到一起,分派了一下任务。十分钟之后,几个人分头行动。简柏霖依旧跟蔚蓝一起,前往甘贝特住所。甘贝特自从被家族从继承人名单上排除之后,他基本上很少回大宅。大多时间住在她母亲陪嫁的这栋房子里。他的妻子受不了他失败以后的喜怒无常,和孩子单独居住,没有跟他住在一起。甘贝特今天很恼火,连着两次拦截蔚蓝都没有成功,他心里无力感倍增。下午跟阿木尔密谈完后,他就自斟自饮的喝起了闷酒。不知不觉中喝了大半瓶威士忌。他把脚交叉搭在茶几上,头往后靠在沙发上,样子很颓废。“吱扭”一声,门开了。甘贝特没有在意,以为是家里的佣人,他带着酒意,口气含混,“不用管我,你先去休息吧!”“甘贝特先生,好久不见了,您还好吗?”一道冷清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甘贝特一愣,这个声音好熟悉啊!他揉着眉心坐起身,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啊,藤田圣子?怎么是你?你不是死了吗?”甘贝特看到来人的面孔,大惊失色,惊的他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酒意瞬间消了大半。他指着蔚蓝问道,“你,你是谁?你从哪里来的?”“呵呵,甘贝特先生,你好健忘啊!”蔚蓝冷笑着说道,“我是藤田圣子啊,您不是认出我了吗?甘贝特先生怎么这么吃惊呢?”甘贝特大口吸气,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使劲晃晃头,结结巴巴的说,“藤田圣子,你不是死了吗?”“呵呵,甘贝特先生,您可真有意思!”蔚蓝继续冷笑,“您还真以为自己手眼通天啊?你想我死我就会死吗?你以为我们藤田家,还有我的渡边少爷是吃素的吗?他们怎么舍得我死?我可是少爷命中注定的妻子,他怎么会允许我死去?”甘贝特布鲁克瞬间感觉脊背发凉,他想回卧室去,因为枕头底下压着一把手枪。可他刚走了一步,蔚蓝就给他开了一个过肩摔。甘贝特猝不及防的被摔,疼得捂住肩膀,一声闷哼。:()蔚蓝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