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妮眼泪汪汪的听完简柏霖的故事,万分感叹:这可真是,一个狗血的门第观念,毁了两个有情人的一生。从古至今,这权势财富的门当户对,又毁了多少有情人呢?!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双双化蝶,可恶的不是马文才,而是贪图权贵的祝员外。负心的渣男薛平贵,之所以把王宝钏抛之脑后,停妻另娶。并不是代战比王宝钏好多少。王宝钏家族对他的打压,恐怕是毁掉这段感情的罪魁祸首。简佑霖不舍得云妮总是沉浸在这些伤感的故事里,赶紧转移话题,打破家里沉闷的气氛。他说道,“妮儿,你快给家里打电话,晚一点,我怕蓝妮儿带着这些家伙不着家了。”“哎呦,是呢”,云妮醒过神来,赶紧去捞电话,“晚了还真抓不着了!”简老爷子也从悲伤中缓过来,在旁边等着云妮给宝贝栎栎打电话。电话通了,是蔚晴接的,一听是大姐姐,蔚晴就笑些说,“大姐姐,你不放心栎栎啊?他可疯了呢,紧巴着我姐,早就乐不思蜀了。”云妮笑骂儿子,“一个混小子,看见小姨谁都不认了,晴晴,你让他接电话。”蔚晴拿着电话喊简栎,“栎栎,你快来接电话,你妈妈找你!”简栎一听,嗖的捂上耳朵,掩耳盗铃的说,“啊,我没听见,我什么也没听见!”“哈哈哈”,大伙儿被他可爱的动作逗的前俯后仰。简栎的声音很大,云妮隔着电话也听到了,这个鬼机灵,大概是怕让他回家,所以不敢接电话。她柔声对蔚晴说,“晴晴,你让他接,你告诉他,我不是让他回家的,是太爷爷想他了,要跟他说话。”传话筒蔚晴又扬着声音说,“栎栎,你妈说不让你回家,让你跟太爷爷说话,太爷爷想你了。”哦哦哦,这个可以有。简栎点着小胖脑袋,扭着屁股来接电话,一边走一边嚷,“诶呀,太爷爷可以想栎栎,妈妈不能让我回家。”蔚晴把电话给他,简栎对着电话就喊,“太爷爷,栎栎也想你。嗯~啊!”他习惯性的对着电话筒亲了一口。电话这边的云妮被儿子气笑了,“栎栎,你个小没良心的,只想太爷爷,就不想姑奶奶和爸妈了?”小机灵鬼马上改变攻略,拍着小肉胸脯,谄媚的说,“想,妈妈,栎栎想太爷爷,想姑奶奶,想爸爸妈妈,还想大伯。嗯~啊!”小家伙老招新用,又对着电话亲了一口。云妮眉开眼笑的对儿子说,“好了,好了,妈妈知道了,你自己跟太爷爷说吧!”云妮把电话筒递给早就迫不及待的简老爷子。老爷子眯着眼睛接过电话,慈祥的说,“栎栎啊,我是太爷爷嘞!”“太爷爷,栎栎想你了!”简栎在那边拿着电话,蹦着高说,“太爷爷,我跟小姨说说,让她带太爷爷一起玩。栎栎高兴坏了,又有小姨,又有太爷爷。”“诶呦呦,我的乖乖嘞”,老爷子被简栎的话电的晕乎乎的,笑得见牙不见眼,“太爷爷可玩不动了,栎栎跟着小姨好好玩哈。记得给太爷爷打电话就行。”“嗯呐,栎栎天天给太爷爷打电话,小姨买的巧克力也给太爷爷吃,栎栎不吃,留给太爷爷!”简栎哄人的话,不要钱的往外输送。简老爷子接的心花怒放,“哎呦呦,我乖栎栎真孝顺。太爷爷不吃,栎栎吃哈!”简雨溪和云妮对视一眼,摇摇头,这一老一小没治了。其他人等退吧,根本没他们什么事,该干啥干啥去吧!简老爷子跟重孙子通了一个治愈系的电话之后,一切烦恼尽消,哼着小曲儿找初老爷子下棋去了。蔚蓝吃了晚饭,拿出给亲人们买的礼物,带着三个甩不掉的小尾巴,让家里的司机老张开着车,挨家挨户的去送礼物。先去的是清大路,蔚晴也跟着,她要来师父薄致雍这里学习。蔚蓝下了车,牵着简栎的手,四下打量这个她住了好几年的家。经过妈妈的一番改造,跟原来确实不一样了。广亮门的上方挂上了薄氏医馆的牌匾。百货店依旧开着,原来白色的外墙,变成了绿色。隔着窗玻璃,能看见来来往往买东西的人,还有老赵大爷笑容可掬的忙碌身影。穿过垂花门,西厢房已经改造成了诊室,门框上钉着一个白底红字的小牌子“问诊室”。门前摆了两排联排椅子,应该是给来看病的人准备的。来看病的人还不少,一大早都在排队,或站在门口,或坐在椅子上等候。蔚蓝再看看熟悉的东厢房,东厢房没变,只是新刷了一层白漆,比原来新了很多。正房没有变,还是薄师父的居处。只不过才短短半年没有回来,蔚蓝却感觉恍如隔世。朦胧的泪眼中,仿佛看见爷爷在笑眯眯召唤她,慈爱的声音就在耳边,“蓝妮儿啊,你回来了?爷爷想你喽!,!快来吃瓜子,爷爷都给你剥好了呢!”蔚蓝不由自主的快步走向东厢房,心里忽然就涌上一个念头:爷爷会不会真的在里面等她呢?!吴瑾珩进了这里没有很深的感觉,因为他没来过几次。海铭虽然小,却跟姐姐心念相通,他对这里很有感情。他从小就生活在这里,有爸爸,有爷爷,有老奶奶,还有大爷,大妈妈,二大爷,二妈妈,有姐姐,还有二姐,还有那么多的亲人,都曾在这个家里欢声笑语。他拉着姐姐的手,紧紧的跟着姐姐,往东厢房走去。蔚晴最知道姐姐的心情,伸手拉着瑾珩和简栎跟在后面。蔚蓝急不可待的推开门,沙发还是那个沙发,茶几还是那个茶几,就连沙发上的靠垫都是原来的那几个。再打开右边的房门,老奶屋里的被褥都还在,整整齐齐的叠在那里。屋里干干净净的,被赵妈收拾的一尘不染。可是,炕上没有了那个整日里笑容可掬的老太太。蔚蓝返回身,去了左边的房间,一进门迎面的墙壁上,还挂着家里人的老照片。爷爷含笑拍的半身照,被放大了,安装在相框里,摆在桌子上的最中间位置。看到爷爷的遗照,蔚蓝的眼泪唰的流了下来。原来,物是人非竟是这种滋味。睹物思人,竟是如此的撕心裂肺。:()蔚蓝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