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影摇红的洞房里,柳眠棠端坐于描金婚床,凤冠垂珠映着盈盈烛火。即便是纳妾,钟一铭给每个娘子的配置都是最高的。除了有些礼仪不到位外,其余全都十分到位。沉重的头饰下,柳眠棠鸦青云鬓半散落肩,衬得那张脸如初雪映月。本就是极品美人儿,开脸之后更是美的让人挪不开眼。开脸属于正常习俗,是去除面部的汗毛,剪齐额发和鬓角的仪式。是一种古老的美容方式,亦称绞面、开面、开脸等。“娘子~”钟某人又一次用醉遁离开了宴席,回了洞房之内。“相公~”柳眠棠羞答答的应了一声。钟一铭连忙拿下她的掩面,帮她摘下了沉重的头饰。褪去这些繁琐的东西,柳眠棠的美貌才被完全显露出来。?眉似远山含黛?,眸中潋滟着羞怯的水光。?鼻梁秀挺如精雕白玉?,朱唇微启时贝齿轻咬,颊边飞起两抹海棠晕色。扭过头,钟一铭把这些繁琐的东西放到桌子上,以免影响发挥。结果再回头的时候,柳眠棠居然正在褪去繁复的霞帔。一袭胭脂红衣下,裹着玲珑的身段。衣带松解处,?纤秾合度的腰肢若隐若现。向上是雪脯轻起伏的曲线,向下则延伸出惊心动魄的?长腿轮廓?。当罗袜半褪之际,?一只玉足轻轻点踏楠木脚踏。足弓弯出新月般的弧度,十趾如初绽的玉兰瓣,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踝骨精致似捏就的薄胎瓷。?交叠的裙裾滑落膝上?,露出半截?羊脂般的小腿?。那双腿自裙下伸展而出,?修长得近乎占去床沿大半。从圆润的膝头到纤细的脚踝,线条如工笔勾勒般流畅。此刻她微微屈膝,?中衣下摆滑至腿根?,惊鸿一瞥的?大腿肌肤如凝脂膏腴。却又在烛影中倏然隐没,唯留罗纱轻覆的曼妙起伏。新婚之夜,娘子比夫君还猴急的,还真是少见。钟一铭看柳眠棠的横成玉体,想也不想的就迅速拉上了帷帐。红烛摇影映纱窗,良辰美景莫空放。罗裳轻解笑语藏,笑问钟郎宵可长?人逢喜事精神爽,翌日的早朝上,钟一铭难得没有再打瞌睡。“诸位爱卿,大奉想跟我朝两国修好,共同进退,不知诸位怎么看?”小皇帝当了三个多月的吉祥物,终于有他发言的份儿了。两国之间的国事嘛,毕竟只能由皇帝开口。而在皇帝话音落下的瞬间,萧钦言这家伙就立马接过了话题。走到中间行了一礼后问道:“陛下,不知大奉想跟我朝修好的话,他们要付出什么?”萧钦言本来想问大奉会上供什么的,但想想还是改了个词。现如今大奉积弱,短时间内出现了弑帝、逼宫两件大事。若非看着大奉有位守护神的面子上,萧钦言说话绝对充斥着看不起的调调。别说什么钟一铭跟大奉新女皇的关系很好,私事在国事上排不上号。“首辅大人问的问题实在有些偏颇了!”“大唐对大奉虎视眈眈,几乎是全天下皆知之事。”“若大奉沦陷,大宋就要直面几乎比肩虎秦的大唐!”“唇亡齿寒的道理,首辅大人莫非不知?”萧钦言话音落下,他儿子顾千帆立马就站了出来。见亲儿子反驳自己,萧钦言也不气、也不恼。只是笑着摇摇头:“听指挥使的意思,难道我大宋日后还要出兵帮别国打仗不成?”“他大奉的军中好儿郎的命是命,我大宋军中好儿郎的命难道就不是?”“要他们守卫别国疆土,死在别国土地之上,来个客死异乡,谁会同意?”“你!”顾千帆词穷,终究是说不过萧钦言这个老狐狸。钟一铭一言不发,这个时代的一句客死他乡简直就是绝杀。没有那些有远见的人吗?肯定是有的!但,没有人会有那个奉献精神,为别的王朝的打仗。除非这个王朝,是另外一个王朝的附属国!为了每年给自己上供无数贡品的小弟打仗,天经地义。因此萧钦言才有这么一问,求一个名正言顺罢了!老狐狸的心眼,只有另一个老狐狸能看懂。只不过这个老狐狸的胃口有多大,另一个老狐狸就有点摸不准了。于是乎,顾廷烨又站了出来:“请问首辅大人,现在大奉战事告急,能有什么东西上供给我朝呢?”“还不如我们帮大奉解了这燃眉之急,两国互通有无后,再谈这些事情呢!”顾廷烨的话只有一个核心思想,这个时候跟人要东西,实在不太体面。不如先雪中送炭,日后才能得到更多的回报。萧钦言闻言,咧咧嘴笑笑,摇摇头不语。身后走出来一个小弟:“都指挥大人此言差矣,有些东西还是提前说的好!”“若是日后人家若是翻脸不认人,我们难不成还要跟人家再做过一场不成?”弟弟到底不如哥哥,哥哥从小被亲爹抛弃,在皇城司那个鬼地方练出来的心眼子,到底要多一些,知道以大局面跟人对话。弟弟在军中跟家里练出来的心眼子,目前只停留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上。龙椅之上,见大家的讨论暂时停了下来,小皇帝也适当的开了口。说道:“大奉的意思是,他们会协助我们大宋把钦天监打造成第二个司天监!”第二个司天监?!此言一出,石破天惊,庙堂上瞬间嗡嗡作响、交头接耳。协助大宋打造司天监的话,那就会拥有属于自己王朝的术士以及监正!大家不:()影视,从一步入天象开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