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如两道流光般冲出光明神殿,身影在微亮的晨光中急速穿梭。钟一铭的感知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朝着四面八方铺展开去,仔细捕捉着任何一丝属于光明大神官的气息。然而,那家伙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除了之前残留的一点微弱的、扭曲的能量波动外,再无任何踪迹可寻。“有点怪啊,这家伙的气息怎么断断续续的?”钟一铭眉头紧锁,身形却丝毫没有停滞。他能感觉到那股气息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仿佛在不断地跳跃、闪烁,跟儒家的转换天地不同,这反而像是术士的一种传送技能。神殊跟在后面,也是一脸纳闷:“这家伙怎么这么能跑?”“刚才不是被我锤得快散架了吗?怎么还能跑这么快,都看不见一个影子?”他一边说着,一边也努力感应着。可他那点感知能力,几乎派不上什么用场,只能紧紧跟随着钟一铭的脚步。两人追出了不知道多久,钟一铭突然停下脚步。“不对劲,我们的脚力太快,几乎要进入大奉腹地。”“这家伙感觉是有目的性的带我们去一个地方!”神殊闻言,立刻警惕起来。“那我们回头吧,河图洛书比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重要的得多!”钟一铭没有回答,而是低头沉思了起来。其实一定程度上,他更在意昊天跟冥王的事情,因为那是代表着灭世的灾难。天道出的问题,岂是一个河图洛书能够相提并论的?难得冒出来这么一个光明大神官,这要是不抓住他,一旦错失,恐怕再难有机会触及真相。河图洛书固然十分传奇,可比起得到这个世界的真相来说,就差了太远太远。钟一铭眼神闪烁,权衡着利弊。神殊见他不语,有些急躁:“还想什么呢,天都亮了,谁知道河图洛书什么时候会出世?”“万一就是慢了那么一点点,河图洛书说不定就被别人给夺走藏起来了!”“到时候别说抢夺河图洛书了,就算是想找到它都难的很!”钟一铭深吸一口气,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河图洛书我就不掺和了,你去就行。”“这个家伙身上的秘密更加吸引我一点,比所谓的河图洛书要重要的多。”他隐约觉得,这个家伙要去的地方肯定不同寻常。要是错过了这一遭的话,日后肯定会后悔莫及。无论什么事情,会遭遇到什么样的人,在钟一铭心里其实并没有那么紧要。若是能洞悉这个世界的真相,管他付出什么代价都能接受。神殊没想到钟一铭会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不管河图洛书了。用不太灵光的大脑想了想,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耿直的点了点头:“那好,你去追那个家伙,我回头看看河图洛书的事儿。”“事后要是来得及,你能争取赶回来就赶紧赶回来!”“好!”钟一铭点头应了一声后,再次消失在原地。“大道无为心亦空,不着执念气相融。”“清净忘我得自在,逍遥脱俗妙无穷。”秦国境内,一座不知名的山头下,李慢慢正慢慢的做着饭菜。因为他太慢了,所以早饭要从深夜开始做,做到天亮刚刚好可以吃。夫子则无聊的在他身旁,跟他说着一些杂七杂八的道理之说。李慢慢若有所悟道:“老师,这道理似乎是道士们的修道的无为之道?”“是啊。”夫子笑着点点头,陷入了很漫长的一段回忆中。天下道士除了分天、地、人三宗外,还有一个道义被称为无为之道。创始者都以为是道尊,其实是老子,老子就是夫子,夫子就是儒圣。当年儒圣把道尊锤的死去活来,一眼看穿‘道’的本质,来了句:“老子觉得这‘道’应该是无为啥啥啥的”然后不知道怎么的,这个无为之道的教义就被传了下来。儒圣也多了个道教的诨号,名为‘老子’。其实在儒圣看来,道尊是真的挺有本事的一个人,就是太过于功利心了点。好好的‘道’,被他修成了这副德行,甚至还诞生了‘佛’。“李慢慢,为师传你这无为之道如何?”夫子心血来潮,忽然想教李慢慢真正的‘道’。只要是适合的,夫子向来不拘一格、因材施教。更何况修无为之道,也是读书嘛!李慢慢没有太多的主意,只是点了点头:“谨遵老师教诲!”“哈哈哈哈!好!”夫子朗声大笑,觉得李慢慢真的很契合这无为之道。事实也证明了确实如此,李慢慢一朝悟透此道后,朝入超品暮三境,跨过神级也仅又多用了三天罢了。一处上映周天星辰的山洞里,坐着一位身形清癯、面容古朴的老人。其须发皆白却不见枯槁,反而透着一种与天地同寿的莹润光泽。他身着素朴的宽大鹤氅,衣袂飘逸,仿佛不染尘俗。其装扮简约至极,仅以木簪束发,并无多余佩饰。突然,他睁开了眼睛,目光澄澈如能洞见‘至道之精’的窈窈冥冥。?神态中凝聚着‘守其一以处其和’的深邃平和。“时辰已到,河图洛书不宜交予别人手中,看来我这把老骨头还是要走一趟。”老人一边自顾自的说着,一边慢慢的消散在了空中,仿佛有橡皮在擦去这一道痕迹。很快,西岭所覆盖的地盘上,老人家缓缓从空中显现。当老人家脚掌落地的瞬间,山洞里的痕迹也被彻底擦除。“啧啧啧,我就知道你这老家伙一定会来凑这个热闹。”老人刚落地,发须皆白的监正也突然现身,站在了他的身边。“你不也是一样?”老人笑呵呵的抚了抚胡须,见到监正就好似见到了许久不见的老友。而他,正是太初殿的至高者,代号虚一!“哈哈哈,你知道我的,我就:()影视,从一步入天象开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