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其中又做了多少的筹谋算计,厉尘澜他爹也就是上任魔王是如何被框入的这个局,上一任妖公是否也是官家的棋子之一,圣相大人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五十年前,大宋京华,天有双日,续二十三日之久,竟然只有一些‘疯子’还记得。掩盖天机是术士的绝活,那么监正是否又在其中掺和了一手呢?钟一铭很清楚,圣相大人跟监正是故友的!越细想,钟一铭就越觉得头皮发麻,这其中的关系错综复杂到了极致。官家精心编织的大网,眼下只看出有人入局,看不出的又有多少?‘天有双日’的秘密背后,藏着的目的是什么?啧,花芷在路边发现了奇怪的疯癫之人,又通过疯癫之人知晓了五十年前天有双日的秘密。是说她这位情报人员专业呢,还是说有人故意留下了这些疯子,留下了这个秘密的突破口?突然!电光火石间,钟一铭按捺住扭头看向皇宫的打算。因为他忽然猜到了一个可能宋家,本来寇仲跟徐子陵是不准备继续掺和在此事之中的。可寇仲忽然想宋玉致了,就硬生生拉着徐子陵一起,来了一趟宋家。就是他对棒打鸳鸯的宋缺没有什么好脸色就是了。“寇仲!你怎么来了?”然而宋玉致见到寇仲的时候,却高兴的不得了。本来还陪着曾今的好朋友李秀宁闲逛呢,立马撒开手蹦蹦跳跳的来到了他跟前。“正好路过,来看看你呗。”寇仲面对宋玉致的时候,总是像个傲娇小孩子似的。宋家哪有什么路过的,后面全都是大海跟山峦叠嶂,他能路过到哪儿去?“骗人~”宋玉致则是很了解他,笑呵呵的就下意识挽上了他的手:“正好,秀宁姐这两天也在,今晚我们一起喝个痛快,都好久没能聚在一起了!”“我没问题啊,我跟陵少千杯不醉,你们俩别到时候醉的不省人事啊!”寇仲给了徐子陵一个眼神,笑呵呵的跟着宋玉致一起进了后院。徐子陵无奈地笑了笑,摇摇头跟上。这寇仲,真是见了宋玉致就什么都忘了,也不管这宋家现在是何等敏感之地。李秀宁上前几步,寒暄了一句。然后看了一眼向书房方向而去的绾绾跟师妃暄,眼神意味深长。宋师道她倒是不怎么在乎,不是有个厉害的父亲,李秀宁都不会知道这个人的存在。“父亲!”书房外,宋师道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发出了‘叩叩’两声。“你不用进来了,让两位客人进来就行。”书房内,宋缺的声音很快就传了出来。宋师道闻言,连忙让开了身子,示意绾绾跟师妃暄进门。绾绾跟师妃暄也没犹豫,直接上前推门而入。两人踏入书房,便觉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仿佛空气都被这股气势凝滞。宋缺端坐于书案之后,目光如炬,锐利地扫过二人,带着审视与探究。他并未起身相迎,只是微微颔首,沉声道:“师妃暄,慈航静斋这一代的传人。”“但不知道为何却离开了慈航静斋,去了大宋成了钟一铭的红颜。”“绾绾,阴癸派的圣女,祝玉妍的嫡传大弟子。”“同样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离开了阴癸派,去了大宋成了钟一铭的红颜。”“我很好奇,你们明明算是敌对方,却为何能同时为一人做事?”“难道感情的力量如此强大,竟然你们抛下一切不成?”宋缺眼中的感情是最无用的东西,因此他娶了一个丑女为妻。他难以理解,两个如此有前途的少女,为何会抛下一切去委身一人。师妃暄闻言,神色平静无波,宛如一泓古井,她微微欠身,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感情之事谁又能说得准,宋家主自诩感情无用,不就是另一种层面上的认为感情有用?”绾绾则与师妃暄的沉静截然不同,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挑衅:“宋阀主,您是英雄,自然不懂小女子的心思。”“什么正邪,什么门派,在绾绾看来,都不及我家官人有趣。”“他能让死气沉沉的慈航静斋传人动心入魔,也能让我这阴癸派圣女另眼相看,这份本事,可不是寻常男子能有的。”“至于‘抛下一切’?我们不过是舍弃了一些束缚,换来了更广阔的天地和更有趣的人生罢了。难道在宋阀主眼中,女子就只能困守一方,为门派兴衰所累吗?”宋缺听完两人的话,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师妃暄的话冠冕堂皇,却也并非全无道理。只是他向来不信所谓的“感情”能敌得过权力的诱惑。而绾绾的话虽然看似轻佻,却直白地揭示了一种他无法理解的“随心所欲”。他沉默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书房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良久,宋缺才感慨了一句:“个人有个人的缘法,倒是我想多了。”“既然钟官人派二位前来,不知道二位有什么话要传给老夫?”师妃暄与绾绾相视一眼,各自从手里拿出一柄迷你的小铁剑。随后,钟一铭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书房内。“剑气留形!”宋缺是识货的,一眼看出眼前的钟一铭不是本人,只是一道剑气虚影罢了。“宋家主久仰,恕在下眼下实在走不开,否则应该亲自上门拜访的!”剑气留形被触发的瞬间,远在大宋京华的钟一铭就有了感应。立马沉下心来接手了这一道虚影,与宋缺隔空对起了话。宋缺面对绾绾跟师妃暄还能托大一番,见到钟一铭后还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并微微拱了拱手:“钟官人客气了,阁下能花心思以剑气留形之术与老夫隔空相见,这份心意已经不必多说。只是不知钟官人此番来寻在下,究竟有何见教?”:()影视,从一步入天象开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