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事情啊,密信内只是拉家常,字里行间全都是见面才能说?钟一铭心领神会的笑了笑,也没有什么坐地起价的想法。正如李秀宁所想的那样,钟一铭很了解这个女人。跟她聊生意可以,但不能让她出卖大唐,出卖李家。最多让她在可操作的空间内,赚上一笔她想要的东西。就好比说,让她对宋家与钟一铭的合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尔后,从中让她尝点甜头。但是野心这种东西可不是随便就能打发的。钟一铭相信李秀宁只要羽翼丰满,迟早会对上李世民。又或许,李世民会反过来把她当成猪崽子,养肥了再吃?不是他看不起李秀宁,实在是李秀宁的对手可是李世民啊。钟一铭眯着眼,心里已经有了一出好戏,但他只是台下的观众,不好掺和太多。只需要在戏演到高潮阶段,‘打赏’的时候扔点‘铜板’即可。吧嗒——提起毛笔,钟一铭迅速给李秀宁写了封回信,然后让人迅速寄了回去。没什么有用的内容,只是放了一柄剑气留形的小铁剑而已,他是真的没空出远门。然后,他就一个起身离开了枢密司。依旧是那处不大的院子前,梅花树摇摇曳曳带来一阵香风。好在不是下雨天,这条小路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泥泞不堪。“叮铃铃——”门被打开,厉尘澜好像等了好久,笑呵呵的拱了拱手:“钟大人来了!”厉尘澜也在钦天监找了个职位,方便查找他父亲当年之事,称呼钟一铭一声大人不为过。“又不是在朝中,称呼什么大人,有好茶的话就赶紧拿出来吧!”厉尘澜虽然是魔,但气正明清且气度不凡,钟一铭乐得跟这家伙交个朋友。因此朋友间说话也就没有那么客气了。厉尘澜闻言朗声一笑,侧身让开道路:“早就备好了,就等你这位钟大官人上门呢!”他引着钟一铭穿过小小的天井,院中几株兰草长势正好,平添几分雅致。进了堂屋,一股醇厚的茶香已然弥漫开来。桌上一只紫泥小炉正咕嘟作响,壶中茶汤色泽澄亮,显然是精心烹煮过的。厉尘澜亲手为钟一铭斟上一杯,茶汤入口,先是微苦,随即回甘悠长,满口生香。钟一铭品了一口,赞道:“好茶!”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厉尘澜脸上,便开门见山问道:“怎么样,你查到什么没有?”“那个在你父亲死了二十年后,出现在妖市的猫公是否是你爹?”厉尘澜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摩挲着杯壁,沉吟片刻,才缓缓道:“我确实查了不少有用的东西出来,那位猫公并不是我爹,但却让我越发困惑了。”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为何一个不是我爹的猫公,会顶着跟我爹一样的容貌?”“这位猫公在我爹之死的事情中,是否也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前任魔王跟猫公果然不是同一个人,早有预料的钟一铭心头一动。但他没有打断,示意厉尘澜继续说下去。“前天你给我的消息很有用,我根据那些疯癫之人的线索继续往下查了查。”“惊讶的发现那些疯癫之人竟然都是修行者,且还都是儒道的修行者。”“因此我怀疑当年天上的双日,其实是两道强大的龙运!”“这些人是因为受到了龙运的反噬,才变得疯疯癫癫。”钟一铭微微颔首,花芷说完那些疯癫之人的事情后,他让花芷继续深挖了一下,也发现了这些人是真正的读书人。结合之前的某些猜测,钟一铭觉得厉尘澜的推测八九不离十是真的。双日是两条龙运,这些读书人操控其中一条与另外一条争斗,尔后受到了严重反噬。毕竟读书人虽然能操控龙运,但那是要有一定的条件的。钟一铭并不觉得除了圣相大人外,还有别的读书人能轻易操控龙运。其中付出的代价,可能就是变成疯癫之人。能让眼高于顶的读书人甘愿收到反噬成为一个疯子,不得不说先官家的人格魅力放光芒啊!可这两道龙运究竟从何而来?又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天上,化作双日之景?是彼时的王朝气运发生了剧变,还是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发生,才引动了这等异象?而那老魔王、猫公、监正等人与这龙运之事,又有着什么样的联系?前任猫公顶着老魔王的容貌,出现在妖市,难道也与这龙运有所牵扯?钟一铭有一种解谜解到一半的感觉,只需要知道当年之事的起因,就能将整件事串联起来。“那接下来你准备从什么地方入手?”“知晓当年事的要么疯了,要么就是纯粹的不会说,想查清这件事的始因怕是有点难。”厉尘澜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难也要查!”“我爹死得不明不白,这五十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找出真相。”“如今有了这些线索,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必须走下去。”他放下茶杯,沉吟道,“我打算从两个方向入手。”“其一,是那些疯癫的儒道修行者。”“他们虽然神志不清,但或许在某些特定的刺激下,能回忆起一些片段。”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其二,便是妖市的那位猫公。”“既然他顶着我爹的容貌,此事便绝非偶然。”“只要能查出前任猫公,当年为何顶着我父亲的脸行事即可。”说到这里,厉尘澜看向钟一铭,“景长,你怎么看?”回狄大人不对,钟一铭脑海中飘过一个烂梗。随后赶紧正了正脸色:“第一件事你来查,第二件事交给我就行,我对前任猫公的事情也挺好奇,只是一直没腾出手来查他而已。”事关刘祯这只小猫咪,钟一铭觉得有必要多上上心。对了,最近怎么不见这只小猫咪变成狸花猫去找自己?:()影视,从一步入天象开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