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舍。”路招摇淡淡的说出了两个字。随后又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补充道:“但阿一不是被夺舍的!”“她身上那股子干净的人味儿,比京华城里最娇养的大家闺秀还要纯粹。”“你应该能感觉到,我身上的罗刹女血脉很浓郁,可阿一却没有任何罗刹女的血脉。”龙傲一闻言,小脸上也露出几分困惑。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仿佛想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如路招摇所说那般‘纯粹’。钟一铭眉头紧锁,夺舍这条路确实不对,只要做过必有痕迹,不可能纯粹到这个地步。他看着眼前这对容貌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姐妹。一个是血脉纯正的魔族罗刹,一个却是根正苗红的人族姑娘。这其中的谜团,就像瓦舍后台那缠绕的丝线,越理越乱。“等会儿,那你是怎么确认龙傲一是你妹妹的?”钟一铭忽然发现了盲点!“而且当初你好像就知道自己有一个妹妹,不远万里的来到京华城找她?”路招摇挑了挑眉:“是元载说我有一个妹妹,我才大老远的来找她。”“至于如何验证她确实是我妹妹,这倒也很简单。”“阿一虽然不是魔,但血脉这种东西难道还能作假不成?”“父亲留下的我族至宝,非至亲血脉无法催动。”“我能用、阿一也能用,我俩不是姐妹是什么?”独特的家族至宝吗,这倒是比滴血验亲靠谱的多,钟一铭打消了一个疑虑。最后把怀疑点全放在了元载身上:“既然如此,那在其中搅和的元载看来是有大问题啊。”“一个魔能用其他手段就算了,居然能用读书人的手段,实在让人心惊不已。”读书人的修行与气运密不可分,但气运对于神魔就是绝对的毒药。元载能用读书人的手段,比龙傲一是纯粹的人族还要不可思议。路招摇点点头:“确实,这个魔有些神秘,好像背后还站着别的什么魔。”“上次他来京华就是为了替别的魔办事,可惜被圣相给驱逐了出去,事没办成。”龙傲一:“当初我还以为姐姐跟他是一伙的,后来才知道他只是把姐姐带到我面前而已。”“而且后面我还听我师父说了,这个元载跟元家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就之前那个陷入流言的那个元家,差点满门流放的那个!”钟一铭记得这事儿,带着军队送死的那个元家嘛,后来被赵简给查出了铁证,坐实了元家没有故意带着军队送死,从而救了元家一命。现如今的元家几乎成了赵简的狗腿子。‘龙傲一、凤歌、元载、路招摇、厉尘澜、老魔王、前任猫公’这七个,除去老魔王跟前任猫公难查外,其余几个就剩下元载是核心关键。钟一铭直觉开始有所反应,龙傲一与路招摇确实可能跟当年之事有一点联系,但准确来说可能是她们的父母跟当年之事有关。而更关键的人物,则好像是元载这个枢纽似的人物!因为他不仅知道龙傲一的存在,还引来了路招摇与其相认。显然,他很熟悉龙傲一与路招摇她们俩姐妹的父母。至于龙傲一为何会在京华,还成了一个纯粹的人,这就是背后存在的另一个秘密。眼下,钟一铭只需要确认最后一个问题,就能摸清事件的绝大多数脉络。——“你们的父母是否还活着?”路招摇:“死了,应老魔王的邀约一起出了趟远门,结果老魔王客死他乡。”“父亲拼着重伤的身体逃回了家,撑了二十余年还是重伤不治”“至于母亲的话,听爷爷说是父亲死后,她也郁郁而终了。”果然,当年那一场巨大的秘密中,路招摇的父亲也扮演了一个角色。钟一铭心道一声果然,心理逐渐有了谱。接下来只要能找到元载,并且能从他嘴里撬出一些答案,那当年事的后续就全门清了。深夜,赵简的闺房内。按照以往的习惯,赵简正简单的给自己的日常情报做着汇总。结果下一秒,她的脸色忽然一变,猛地抬起了头。在她的正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男人。“钟大人?”看清来者的脸后,赵简疑惑的嘀咕了一声。“不好意思了赵郡主,深夜叨扰实属不该,但在下着实有些急事找您,还望海涵。”望着一身素衣内衫的赵简,钟一铭道了声非礼勿视后,连忙往旁边挪了挪视线。赵简见状,眉眼瞬间微微上挑了一下。也不管自己穿的有多单薄,笑呵呵的就端起烧好的茶水来到了钟一铭身边。一边倒茶一边问道:“那钟大人请说便是,本郡主也很好奇是多急的事情,能让钟大人闯女子的闺房?”闻着鼻尖传来的幽香,钟一铭觉得这赵简也是个狐媚子。再度往旁边瞥了瞥怎么有点白?“咳咳在下前来主要还是为了元家的一个人”道貌岸然的钟一铭干咳了一声,进入了正题。赵简察觉到了钟一铭刚刚的视线,耳尖有点略红,但脸上却依旧笑得风情万种。“呵呵呵,元家的人?”“元家现在就两个比较成器的兄弟,而且还都是小年轻,不知钟大人是为了其中哪一个?”“跟这两个兄弟无关。”钟一铭沉声道,“我所为的人叫做元载,不知郡主可知晓此人?”元载?赵简听到这个名字,眼神闪烁了一瞬。遂即缓缓摇了摇头:“抱歉钟大人,本郡主没听说过这个人。”钟一铭忽然定定的看着赵简的双眼:“赵郡主,你是真的不知道这个人吗?”“这是我们第一次面对面的谈事情,我觉得郡主还是别对我说谎的好,您觉得呢?”赵简被钟一铭的眼神盯得浑身发紧,拿着茶杯的手都停在了半空,肩上的薄纱轻轻滑落,露出一节诱人的香肩。:()影视,从一步入天象开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