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说法?”闫埠贵疑惑的问道。刘致远把自己的猜想一说,闫埠贵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可不是吗,人人都说我老闫会算计,和许富贵一比,我这才到哪啊。”“那今晚要开全院大会?”刘致远倒是很期待。“嗯,我已经让解放挨家通知了,你这就算通知到了。”闫埠贵一脸羡慕的说道。“闫大爷,你就别想了,要是让你家解成娶秦淮茹,你能愿意?”刘致远宽慰道。“说的也是,关键是儿子不是自己的,这不膈应嘛。”闫埠贵想了想,也是。他指定不能愿意。刘致远在大哥家蹭了晚饭,也不回东跨院,想去傻柱家,好就近看热闹。刚走过穿堂门,却是被张大妈拦住了。“小刘,大妈找你说点事情,你看有时间不?”刘致远一愣,自从易中海进去以后,这张大妈深居简出,低调的很,今天怎么找上自己了。“有什么事情,您说。”刘致远退到一边,问道。“是这样的,大妈的情况,你也了解一些,我这以前还总想着收养一个孩子,可惜易中海一直不肯,现在呢,趁着还能动,我就想着收养一个,等老了也有人照顾。”“张大妈,这个您和我说不着啊,这个您得向民政局提交申请,民政局、公安局、妇联还要进行联合家访,您这条件,估计不达标。”刘致远摇头说道。“啊,还要家访,不是街道办同意就行了的吗?”张大妈一脸难色的问道。“哪有这么简单,就要求有稳定职业和收入这一条,您就不符合。”“如果当时易中海还在的时候,那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刘致远劝她打消这个念头。“那我和孩子的家人都同意了,也不行吗?”张大妈焦急的问道。“这个具体的,您还是去问街道办,私下收养,是没有办法落户,也没有补贴的。”刘致远说完,见她沉默不语。暗自叹口气,来到傻柱家门口。“致远,你来早了吧,全院大会还得等一会儿。”傻柱正捧着一个大海碗,靠在门口吃饭。“时间差不多了,我吃完饭懒得回东跨院,把你的花生米拿出来,等会看热闹,没有零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刘致远瞄了眼贾家的位置,说道。“嗨,也就是你,等着。”傻柱三两下扒拉完碗里的吃食,转身回屋里,没一会儿,拿出一碟花生米,还有一把长凳。俩人各坐一头,花生米摆中间。“贾大妈这会儿怎么不骂了?”闫解成看到他俩,也凑了过来,问道。“总得留着力气,等会开会的时候骂。”傻柱笑着说道。一点也没有自己是始作俑者的觉悟。“你那倒座房怎么样了?”刘致远问道。“致远哥,街道办已经同意了,等我领了结婚证,就分给我,不过还得收拾一下,否则不好住人。”闫解成欣喜的回道。“那倒座房也是能住人的,解成,我说你还是再找找。”傻柱不屑的说道。“甭理他,有就先住着也不错,找到好的再搬也不迟,结婚后,总不能还住在一起。”刘致远安慰道。三人正说着,许富贵带着许大茂一起出现了,其他住户也派代表陆续过来。众人和之前一样,围坐一圈。只是如今台上没有了三个大爷摆谱,只有闫埠贵站着,看了一圈,说道。“这贾张氏和秦淮茹怎么还没有到,他俩不到,这大会没法开。”“柱子,你劳驾去喊一声。”“我说三大爷,我可喊不着,这事和我没有关系。”傻柱还是习惯性的喊之前的称呼,满不在乎的坐在原处,还往嘴里让了颗花生米,嚼的嘎嘎响。许大茂咬牙瞪着他,心里显然是怒极了。要不是许富贵在边上,拉着他低声警告,说不得,俩人又得做过一场。这一次,两人算是彻底结了死仇了。闫埠贵为难的看了眼许富贵。不是说和秦淮茹说好的吗,会做贾张氏的思想工作。可现在秦淮茹都没有现身,这是怎么回事?“我来喊。”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走了出来,来到贾家门前,重重的拍了两下门,喊道。“我说贾张氏,大伙都到齐了,就等你们俩了,快开门。”“老刘,关你屁事,这工作是我们贾家的,谁来也不行,你秦淮茹要是敢出这个门,我就去街道办闹,去轧钢厂闹,让大家伙来评评理。”“天哪,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就看着他们欺负我,怎么不上来把他们都带走,走了干净。”贾张氏说着,又嚎啕大哭起来。和往常不同,这次是真伤心了,感情相当到位。刘海中脸上一僵,看了眼许富贵,劝道。“贾张氏,这件事已经这样了,总要解决的,你有什么要求,出来说,街坊邻居都在。再说了,许大茂和秦淮茹都领证了,婚姻受政府保护,你再闹也没用。”此言一出,院子里沸腾一片,仿佛刚煮开的热水。刘致远心里也是一惊,略带警惕的看了许富贵一眼。怪不得,闫埠贵总说他不好相与,光这份果决,还有说服秦淮茹的迅速,那也是常人难及。刘海中今天这么卖力,肯定是得了他许诺的好处。“放屁,秦淮茹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许富贵这个王八蛋他休想,许大茂这个小绝户,他瞎了心,还想来挖我贾家的根。”贾张氏撕心裂肺的骂道。“这你可就说的不对了,现在又不是旧社会,王主任都同意了的。”刘海中恼火的反驳道。“贾张氏,有什么话,你出来当面说,可以商量着来,有街坊邻居做证,要是弄僵了,还要惊动王主任,这大晚上的,多不好。”许富贵上前一步,不紧不慢的说道。这话隐隐含着威胁的意味。贾张氏可是还留着案底呢。屋里一时没有声音,偶尔传来几声吵闹声。等了好一会儿,他的花生米都吃完了,贾家的门才打开。:()四合院,找个媳妇未满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