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刚好是周六,他刚下班到家,姚安宁带着她那闺蜜陶有丽找了过来。“致远,你上次那药酒还有吗?”姚安宁有点不太好意思的问道。“还有一些,首长这么快就喝完了,这一天不能喝太多。”刘致远提醒道。“不是,我爸喝了几天,腿酸痛的症状减轻了许多,便拿了一些给老战友们,自己就没剩多少了。”姚安宁解释道。“这药酒贵不贵,要多少钱?”“您这提什么钱啊,先进来吧,我给你拿去。”刘致远引着两人进屋,此时赵慧芳说是要回一趟娘家,还没有回来。给她俩倒了杯热茶,他自己去了地窖。从异次元空间里拿出剩下的八瓶虎骨酒,拿出四个罐子换了个包装。“给,目前就这么多了,你让首长自己多留着点,要那样分,一酒缸那也不够。”刘致远劝道。“我爸这人你还不知道,放心,这次我先给他两罐,其余的让我妈给藏起来,慢慢拿出来。”姚安宁狡黠的回道。“这主意好,马上过冬了,要是真疼起来,那可不好受。”刘致远赞道。“那个刘同志,你知道这药酒是用什么泡的吗?”陶有丽好奇的问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据说里面有好多药材,还有虎骨。”刘致远随口回道。“虎骨啊,这可挺难找的。”陶有丽皱眉道。“怎么,你还想自己泡制?”刘致远说道。“本来想着要是有方子,以后就不用再麻烦你,现在就算了。”陶有丽失望的说道。“行了,这次我匀半罐给你,你可说是从我这里拿的。”姚安宁告诫道。“还是宁宁最好了,放心,打死我都不说。”陶有丽闻言,高兴的说道。“致远,既然你不要钱,那这些票你收着吧,我找我妈,还有大哥凑的,要是不够你再提。”姚安宁从怀里拿出一沓票据,塞给他,说道。“这真不用。”刘致远忙拒绝道。“说了给你你就拿着,要是有心,下次就多换些这药酒,比什么都强。”陶有丽看他俩推来推去的,一把抢过那沓票据,塞到他口袋里,抱起一罐药酒,又放下。“这我们怎么拿回去?”“绑在自行车后座吧,应该可以。”姚安宁犹豫了一下,说道。“要是你们怕摔了,我找板车,跟着你们给送过去。”刘致远说道。“那快去,还是找板车拉保险,要是不小心摔了,可没地哭去。”陶有丽闻言,忙拜托道。等他出去找门房李大爷,陶有丽从衣服内袋里,掏出几张布票。“这可是我攒了好久的,给你了。”说着,把票递给了姚安宁。“都给致远吧,这药酒估计也不便宜。”姚安宁说道。陶有丽不舍的把布票放在桌子上,俩人先搬着药酒来到大门口等着。没一会儿,刘致远就带着李大爷过来。“李大爷,您拉着东西,跟着安宁姐走就行了。”刘致远嘱咐道。“放心,我回家拿点稻草给垫一垫。”李大爷答应道。姚安宁俩人推着自行车,在前头带路,李大爷跟着。到了地方,姚安宁和门卫说了一声,先放到岗亭里。“李大爷,多少钱?”陶有丽问道。“钱致远已经付过了,要是没什么其他事情,我就回去了。”李大爷摆了摆手,说道。“这刘致远路子挺广的,怎么什么好东西都能弄到。”陶有丽感叹道。“被发癔症了,你还是想想去哪里找个罐子,不然我就都搬家里去了。”姚安宁走过来,笑了笑说道。“你不从家里帮我拿一个?”陶有丽荒谬的问道。这里,让她去哪里找陶罐。“我家里没了,上次送药酒,都给送没了。”姚安宁摇头说道。“连酒瓶子,都没了。”“那你刚才怎么不早说?”陶有丽嗔道。“你也没问啊,我以为你有办法呢。”姚安宁摊手说道。“真没有?”陶有丽不死心的问道。“真没有了,要是有,我还能不拿给你。”姚安宁回道。其实,刚才在路上,她压根没有想起来这茬,等搬着罐子进岗亭,这才想起来。“得,你等我一会。”陶有丽认命的骑上自行车,回家找瓶子去了。赵慧芳回到家,俩人刚吃上饭,闫解放走了进来,说道。“致远哥,我爸叫你吃过晚饭,去院子里开大会。”刘致远扔过去一根烟,问道。“这次又有什么事情?”“就是上次柱子哥说要接水管入户的事情,因为贾大妈和棒梗被抓,不是耽误了嘛,就定在了今天。”,!闫解放接过,放在鼻子下吸了一口,笑嘻嘻的回道。“原来是这事,行,我一准过去。”刘致远闻言,点头说道。这事反正和自己没多大关系,就当去看个热闹。“自然水接近屋内,用水多方便,院子里住户分摊一些,应该也不算太贵,怎么还有人反对?”赵慧芳想不通的说道。“还不是怕自家吃亏,被别人占了便宜。”刘致远不在意的回道。物资匮乏,每个人都是掰着指头过日子,难免就有些锱铢必较了。“那春妮家------?”赵慧芳叹道。“他家应该问题不大,柱子舍得出钱,可以直接从水槽那里接,态度坚决的贾张氏又被撵走了。”刘致远分析道。“上次给春妮的阿胶,都被踩坏了,我等会给她再拿两块吧,幸好有张大妈照应。”赵慧芳说道。“这个你自己看着办,对了,过几天我可能要再去沈阳一趟。”刘致远提前说道。他估计自己拖不了几天了,赵学军该再找自己说这件事。“又去,这次去几天?”赵慧芳担心的问道。“不知道,看那边的情况,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去过一次心里有数。”刘致远安慰道。“你不是:()四合院,找个媳妇未满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