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元亚军不依不饶的质问和崔彪已然生疑的目光,萧靖山心念电转,瞬间做出了最有利于自己的抉择——弃车保帅。他脸色猛地一沉,转向身旁如坐针毡的邱胜军,用一种混合着“恨铁不成钢”和“被牵连”的恼怒语气厉声呵斥道:“胜军!你看你干的好事!喝了点马尿就不知天高地厚了是不是?!怎么能闹出这么大的误会!还不快给李南同志和亚军他们道歉!”他这一番话,轻飘飘地将自己摘了出去,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醉酒误事”的邱胜军头上,仿佛他自己只是个被蒙蔽、被连累的无辜者。紧接着,他拿起一个空酒杯,不由分说地倒了满满一大杯琥珀色的洋酒,几乎要溢出来。在递酒给邱胜军的时候,萧靖山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在杯壁上用力按了一下,同时递过去一个深沉而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现在形势比人强,你先扛下,认个怂,把眼前这关过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把场子找回来!’邱胜军跟了萧靖山这么久,立刻秒懂。他心里憋屈得快要爆炸,但不敢违逆萧靖山,更不敢同时得罪元亚军这个明显不好惹的主。他只得硬着头皮,双手接过那杯几乎端不稳的烈酒,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李南和元亚军的方向,腰弯成了九十度:“对对不起!是我混蛋!我喝多了,脑子不清醒,打了那个混账电话!我认罚!我道歉!希望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都是我邱胜军的错。”说完,他闭上眼睛,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将那一大杯辛辣的洋酒硬灌了下去。烈酒入喉,灼烧感让他五官都扭曲在一起,剧烈地咳嗽起来,样子狼狈不堪。元亚军冷眼看着这一幕“表演”,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他上前一步,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邱胜军,最后定格在萧靖山那张故作镇定的脸上,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哼,今天这事,看在彪哥的面子上,就算了。”他先给了崔彪一个台阶,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强硬,“不过,姓萧的,还有你,邱胜军,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有什么招,明着来,暗着来,我元亚军都接着!但要是再敢玩这种下三滥的阴招,背后使绊子,尤其是”他顿了顿,眼神里的威胁几乎要凝成实质:“我保证,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不信,你们大可以试试!”这话掷地有声,带着京城顶级纨绔特有的嚣张和底气,让整个包厢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说完,他不再看脸色铁青的萧靖山和瑟瑟发抖的邱胜军,对李南和张浩使了个眼色:“浩子、李南,咱们走,这地方乌烟瘴气的,晦气!”李南自始至终都保持着那份令人心悸的平静,他最后淡淡地瞥了萧靖山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看到对方内心的算计与狼狈。他没有再说任何话,只是微微颔首,便与张浩一起,跟着元亚军,转身离开了222包厢,留下了一屋子神色各异的人。包厢门重新关上,压抑的气氛却并未消散。崔彪皱着眉头,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他坐下,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后看向脸色依旧不太好看的萧靖山,直接问道:“萧哥,你跟刚才那个叫李南的,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张浩和元亚军我认识,他怎么跟他们混到一起去了?”他自动将李南归为了张浩和元亚军的“跟班”或者“朋友”一类。萧靖山正愁没机会给李南上眼药,见崔彪主动问起,心中暗喜,但脸上却露出一副无奈又带着几分不屑的表情。他刻意没有提及李南如此年轻便已是副县长兼公安局长这个显赫的实职,毕竟李南刚才只说了是“德市公安系统”,而是巧妙地引导着崔彪的思路:“过节谈不上,以前有点小误会。”他含糊其辞,随即开始添油加醋,语气带着暗示,:()致命清算:从派出所民警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