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时候目光还落在那扇已经关严的深色木门上,像是在确认它不会再重新打开。
瘦高个夹着烟的手指停了一下,看了看门,又看了看穿浅蓝色衬衫的男人:
完了,咱们的会员不会。。。
穿浅蓝色衬衫的男人把手里的酒杯搁在门口的边桌上,
动作比刚才重了一点,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转过头看向瘦高个,
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打断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从容之后才有的烦躁:
你刚才说什么了?
我就站在这儿跟她说了一句,你那边又没说什么。别自己吓自己。
他嘴上这么说,但目光从瘦高个脸上移开的时候,
又往那扇木门的方向偏了一瞬,仿佛在确认自己刚才那句话到底有没有被听到。
他停了一下,把桌面上那只酒杯又端了起来,没有喝,
只是在手里拿着,像是需要有个东西把手占着。
行了行了,先进去吧。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转身往门口走。
黑裙女人跟在他后面,瘦高个把烟从嘴边拿下来夹回耳朵上,
脚步跟上去的时候比之前快了几步。
其余几个人也陆续动了,脚步声在门廊的石板地面上散开,
有的快有的慢,但方向都一样,都朝着那扇深色木门的方向走去。
穿过那道深色的木门,门内的世界跟门外完全是两回事。
一条铺着深蓝色地毯的走廊向前延伸,两侧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
画框是厚重的深色实木,画面内容看不真切,但色调沉稳统一。
走廊尽头是一道敞开的拱门,暖光从那边涌出来,带着一种被精心调节过的温度。
路航滨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经过拱门的时候没有停顿,
像是一段已经重复过很多次的路径。
李南跟在他旁边,易豪宝走在另一侧。拱门之后的空间骤然开阔起来。
整个俱乐部位于这座大厦最顶上两层,他们的电梯在最顶层停了下来。
进入最顶层,朝南是一整面落地窗,窗外京城的暮色铺展开来,
远处楼宇的轮廓在淡紫色的天光下逐渐亮起零星的灯火。
室内没有开主灯,光源来自几组嵌在吊顶里的筒灯和壁灯,
暖黄色的光线均匀地铺在每一个角落,不刺眼,
但足够把整个空间的细节照得清清楚楚。
家具的线条简洁利落,深色的皮质沙发和实木茶几组合成几个独立的休息区,
沙发扶手的弧度被设计成微微外翻的轮廓。
地面上铺着一块接一块的手工编织地毯,图案是几何纹样,
深浅不一的灰色和米色交错排列,边缘被金属压条收住,
跟深色实木地板衔接得严丝合缝。
几幅油画分散在墙面上,画幅都不大,画框统一用了深胡桃木色。
吧台在空间靠里的位置,台面是大块黑色花岗岩,被灯光照得泛着温润的光。
吧台后面的酒柜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每一格都整齐地排列着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