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高大黑衣人惊呼一声,手中的刀本能地向后横扫。
黑暗中,没有回答。
只有雨声,风声,以及一声极其清脆、仿佛是指甲弹在西瓜上的轻响。
“咄。”
那是苏长生坐在黑暗的角落里,屈指一弹。
一枚早已握在手中的普通铜钱,裹挟著长生真气,撕裂了空气,在黑暗中划出一道不可见的死线。
“呃!!!”
高大黑衣人的惊呼声戛然而止。
他只觉得眉心一凉,紧接著大脑便是一片空白,连痛觉都来不及传递,整个人便如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
“师兄?你怎么了?谁在那装神弄鬼!”
剩下的瘦小黑衣人慌了。
他在黑暗中疯狂地挥舞著匕首,试图逼退那个看不见的敌人。
“別杀我!我是魔教……
话音未落。
又是“咄”的一声轻响。
铜钱穿透咽喉,带起一蓬温热的血雾。
瘦小黑衣人捂著脖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泡声,身子抽搐著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从熄灯到结束,不过短短两息。
死牢內,姬扶摇紧紧贴著冰冷的墙壁,大气都不敢出。
在黑暗降临的那一瞬间,她感受到了一股令她灵魂都在颤慄的气息。
那不是杀气。
而是一种淡漠到了极点,仿佛神灵俯瞰螻蚁般的平静。
“是谁……”
她心中惊疑不定。
就在这时。
“呲——”
一道火摺子被吹亮的声音响起。
微弱的火光碟机散了黑暗,映照出一张年轻俊美、却满脸惊慌失措的脸庞。
苏长生手里举著火摺子,正站在甬道口,看著地上的两具尸体,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尖叫:
“哎呀!杀人啦!”
姬扶摇:“……”
苏长生“哆哆嗦嗦”地走过来,拿著火摺子在两具尸体上照了照,隨后一脸后怕地拍著胸口,对著牢里的姬扶摇说道:
“陛下!您没事吧?还好还好,这两个倒霉蛋好像触发了这第九层的老机关!”
“机关?”
姬扶摇看著他那浮夸的演技,嘴角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