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黑紫色的淤血,从姬扶摇口中喷出,洒落在稻草上,瞬间凝结成冰渣。
与此同时,她体內那股即將熄灭的生命之火,重新燃起。
苏长生收回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此时的他也是额头见汗,这种高强度的真气输出,加上还要控制极微细的操作,对他来说消耗不小。
他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浑身还在微微抽搐的姬扶摇。
寒毒已散七成。
那背上的青紫色血线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健康的红润。
只是这现在的场面。
衣衫半解,香汗淋漓,髮丝凌乱。
实在是有辱斯文。
苏长生摇了摇头,伸手拉起滑落在腰间的凤袍,重新替她盖住了那一片足以让天下男人疯狂的春光,又细心地替她系好衣带,裹紧了那件青色棉衣。
做完这一切,他才站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转身走出死牢。
刚一转身,就对上了江楚楚那双充满了探究、震惊以及一丝丝羞涩的桃花眼。
“看够了吗?”
苏长生淡定地锁上门,语气平静。
“你……”
江楚楚指著苏长生,憋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你这狱卒,不正经!”
“治病救人,有何不正经?”
苏长生走到水缸边洗手,那盆清水瞬间变得温热,“若是让你这妖女来治,怕是只会把人吸成人干。”
“你懂什么!那是採补之术,是大道!”
江楚楚下意识反驳,隨即又有些好奇地凑过来,“哎,小狱卒,刚才那一招叫什么?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能不能教教本座?”
“那叫『老汉推车,哦不,『观音推莲。”
苏长生隨口胡诌了一个名字,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想学啊?”
说完,他不理会江楚楚的白眼,坐回了太师椅。
就在这时。
死牢內,那团青色棉衣微微动了一下。
姬扶摇,醒了。
她虽然刚才处於昏迷中,但那种被人触碰每一寸肌肤、真气贯穿每一处穴位的羞耻触感,身体却记得清清楚楚。
背上似乎还残留著那个男人手掌的温度,滚烫,炽热,挥之不去。
她缓缓睁开眼,看著自己身上重新穿戴整齐的衣物,又看了看远处那个正低头喝茶的背影。
没有愤怒。
没有喝斥。
只有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她將被角拉高,盖住了整张滚烫的脸,在那黑暗的被窝里,死死咬住了嘴唇。
那种羞耻到极点,却又庆幸自己活下来的复杂情绪,让这位女帝第一次感到了无所適从。
他的手,真的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