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隔著柵栏,轻轻握住了苏长生那只拿著草杆的手。
指尖微凉,触感柔软。
苏长生心中一动。
“这里,发力。”
姬扶摇並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曖昧。她全神贯注地引导著苏长生的手腕,调整著角度,“再来一次。”
在她的引导下。
苏长生这次的动作“顺畅”了许多。
枯草划过空气,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破空声。
“嗤。”
虽然依旧没有真气,但那轨跡,竟然与姬扶摇刚才演示的,分毫不差!
甚至……更加圆融。
姬扶摇愣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苏长生。
这一招“平乱”,看似简单,实则蕴含了三十六种变化。当年的大周第一天才,也就是她自己,也足足练了三天才勉强入门。
而这个毫无根基的小狱卒,竟然在第二次尝试时,就抓住了那一丝神韵?
“是这样吗?”
苏长生一脸无辜地看著她,“感觉刚才那一下,手顺了点。”
“……”
姬扶摇看著他那张乾净的笑脸,心中涌起一股惊涛骇浪。
巧合?
还是说这人是万中无一的剑道奇才,只是被耽误了?
“再……再来一次。”
姬扶摇的声音有些发紧。
苏长生听话地又挥了一次。
这一次,他稍微加了一点点私货——也就是那晚泡茶喝剩下的那一丝丝剑意。
“嗡——”
手中的枯草杆,竟然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剑鸣!
下一刻。
“咔嚓”一声。
那根脆弱的枯草承受不住这股意境,直接炸成了粉末。
空气凝固了。
江楚楚的笑声戛然而止,嘴巴张大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姬扶摇更是呆立当场,那双凤眸中满是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