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魔教圣女,她太清楚这个名字代表著什么。
大周皇室最凶的一条狗,杀人如麻,而且据说有极其严重的洁癖,最喜欢把人像切膾一样切成整整齐齐的碎块,因为那样“看起来乾净”。
“曹烈。”
姬扶摇死死盯著那个红袍男子,声音冰冷,“你终於来了。”
“废帝陛下还记得微臣,真是微臣的荣幸。”
曹烈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標准的臣子礼,动作优雅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下一刻。
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威压,毫无保留地从他体內爆发而出!
宗师境巔峰!
“嗡——”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江楚楚发出一声闷哼,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直接瘫软在地。
姬扶摇虽然意志坚定,但此时修为全失,身子也晃了晃,不得不扶著柵栏才勉强站稳。唯有那双凤眸,依旧倔强地不肯低头。
“曹烈!你要杀的是朕!”
姬扶摇厉喝道,“放过他们!朕这就跟你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嘖嘖嘖。”
曹烈摇了摇头,手中的丝帕轻轻擦拭著指尖,“陛下,您这就不懂事了。新皇有令,要斩草除根。”
“而且。”
他的目光越过姬扶摇,落在了她身后那个正“瑟瑟发抖”的年轻狱卒身上。
那原本死灰色的眼中,忽然泛起了一丝病態的兴奋光芒。
“你就是那个苏长生吧?”
曹烈迈步向前。
他无视了姬扶摇的阻拦,甚至没有动用真气,只是那种上位者的气场,就逼得姬扶摇不得不后退,直到背部贴上了苏长生的胸膛。
曹烈走到了柵栏前,隔著铁栏,像是在打量一只待宰的羔羊,细细审视著苏长生。
“长得倒是眉清目秀,难怪能哄得废帝陛下为你求情。”
曹烈轻笑一声,“听说就是你倒了那碗牵机药?”
苏长生,站了出来,面色平静,毫不在意地说道。
“是我倒的,怎么了,你们怎么就只会使一些骯脏的手段。”
“骯脏。”
这两个字似乎触动了曹烈的某根神经。
他的眼睛亮了。
“妙啊。”
曹烈拍了拍手,一脸讚赏,“本侯也嫌脏。那牵机药把人化成一滩黑水,確实噁心,不仅弄脏了地,还容易弄脏本侯的鞋。”
“看来,我们是同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