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久违的、狂暴至极的热流,瞬间从丹田深处喷涌而出,那是被压制了数日的魔教真气!
“咔嚓——”
与此同时,丙字號牢房的铁门,那把原本锁死的大锁,竟然因为內部机簧被破坏,毫无徵兆地弹开了!
门,开了。
封印,鬆了。
猛虎,出笼。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战场中央,曹烈的透骨钉已经逼近左天狂的眉心。
“给我死!!”
就在左天狂以为必死无疑之时。
一道红色的残影,快得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瞬间从侧面撞入了战场!
“滚!!!”
一声娇叱,带著压抑了许久的怒火与杀意。
一只纤细白皙、却缠绕著滚滚红雾的玉手,凭空出现,狠狠一掌拍在那枚透骨钉上!
“砰——!”
气浪炸裂。
曹烈的透骨钉被硬生生拍飞,钉入侧面的石壁,炸出一个深坑。
而那道红色身影借力在空中一个优雅的翻身,轻飘飘地落在了左天狂的身前。
红裙飞舞,银铃脆响。
江楚楚长发乱舞,周身繚绕著肉眼可见的粉色煞气。她那双原本嫵媚的桃花眼,此刻却是一片冰冷的杀机。
虽然【锁元钉】並未完全逼出,修为只恢復了五成,但这足以让她从待宰的羔羊,变回那个让江湖闻风丧胆的魔教圣女。
“圣,圣女?!”
死里逃生的左天狂瞪大了牛眼,一脸的不可置信,“你怎么出来的?”
江楚楚也有些发懵。
她只觉得刚才肚子被撞了一下,然后一切就莫名其妙地通了。
但此刻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她抬起头,死死盯著对面满脸错愕的曹烈,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冷笑:
“曹烈。”
“刚才你说要挖了谁的五臟六腑?”
“本座现在出来了。”
“来,试试?”
曹烈看著那个破开的牢门,又看了看气势暴涨的江楚楚,那张惨白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怎么可能……”
“那天牢的锁是特製的,怎么会突然打开?”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角落里的苏长生。
只见那个年轻的狱卒依旧站在那里,一手牵著姬扶摇,一手负在身后,神色淡然,仿佛眼前发生的这一切逆转,都与他无关。
但不知为何。
曹烈看著苏长生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就好像这一切巧合,都是被这双眼睛注视著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