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內,火光跳动。
墙角那几个“掛”在墙上的江南七剑,此刻已经没了声息,要么晕死过去,要么在那哼哼唧唧地装死。
黑驴傲娇地甩了甩尾巴,重新趴回火堆旁,继续盯著苏长生手里剩下的那半个红薯,仿佛刚才一蹄子踢飞七大高手的根本不是它。
“你……”
叶玲瓏躺在苏长生怀里,瞪大了那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甚至忘了继续装柔弱。
她看看那头驴,又看看这个正在淡定吃红薯的男人。
江湖上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號人物?
难道是隱世不出的老怪物?可这骨龄看著也不大啊。
“看来是嚇傻了。”
苏长生咽下最后一口红薯,拍了拍手上的灰,低头看著她,“既然没傻,那咱们继续算帐。刚才你把祸水往我身上引,这叫『谋杀亲夫……哦不,谋杀路人。按大周律例,得赔钱。”
“赔……赔钱?”
叶玲瓏气结。
她堂堂天魔宗圣女,平日里杀人如麻,谁见了不是嚇得屁滚尿流?这人居然跟她谈钱?
“噗!”
或许是怒急攻心,再加上刚才强行运功压制的內伤反噬,叶玲瓏猛地喷出一口黑血,那张绝美的小脸瞬间变得金纸般惨白。
她体內的气息乱成了一团乱麻,那是正道高手的“摧心掌”劲力在五臟六腑肆虐。
“餵……”
叶玲瓏眼前开始发黑,意识逐渐模糊。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她死死抓住苏长生的衣领,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一句狠话:
“救我……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说完,脑袋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那只抓著衣领的手也无力地垂下,正好落在了苏长生的腿上。
“嘖。”
苏长生嫌弃地把她的手拿开,“都要死了嘴还这么硬。”
他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叶玲瓏那纤细皓白的脉搏上。
【叮!】
【肢体接触成功。】
【诊断结果:经脉受损七成,中“摧心掌”劲力,且体內有一枚“锁魂钉”压制丹田。若不及时救治,半个时辰內必死无疑。】
“伤得挺重啊。”
苏长生摇了摇头。
作为一名有职业操守的神医,见死不救不是他的风格。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