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苏长生把她拉到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声道,“大姐,那是大黄!你想让王大爷拉死在咱们医馆吗?还有那个通天草,你是嫌我们暴露得不够快吗?”
“我……”
叶玲瓏委屈地瘪了瘪嘴,“人家也是想帮忙嘛。我看那个草能止痛……”
“你那是让人嗨到感觉不到痛!”
苏长生无奈扶额。
他把叶玲瓏推到一边的椅子上按住。
“从现在起,你被剥夺了抓药权。”
“你就坐在这,负责微笑,负责收钱,你就负责……嗯……当个好看的花瓶。”
“哦……”
叶玲瓏乖乖坐下,双手托腮,看著苏长生重新熟练地抓药、包扎、叮嘱病人。
阳光透过窗欞洒在他认真的侧脸上。
她忽然觉得,这个嘮嘮叨叨、不让她碰药的庸医……
好像,真的挺像个操心的相公?
“大爷慢走啊!记得按时吃药!”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王大爷。
苏长生擦了擦额头的汗,转过身,就看到叶玲瓏正撑著下巴,笑盈盈地看著他。
“干嘛?想偷懒?”
“苏大强。”
“嗯?”
“咱们晚上吃什么?”
“……”
苏长生看著外面的天色。
“吃鸡蛋。”
“这一院子的鸡蛋,够咱们吃半个月了。”
“啊?又吃鸡蛋啊……”
小院里,传来了两人吵吵闹闹的声音,伴隨著黑驴偶尔的一声叫唤。
在这乱世的角落里。
这虚假的“小夫妻”生活,竟然透出了一股令人心安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