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玲瓏看著他那副隨时都要倒下、却还要强撑著装逼的样子,心疼得快要碎了。
“你疯了吗?!你身体都这样了,还追出来干什么?!”
她红著眼眶大吼,甚至举起剑指著他,想要逼他回去:
“滚!给我滚回去!我不需要你陪我送死!!”
“谁说是去送死了?”
苏长生无视了她手里的剑。
他抖了抖手里那张沾了泪痕的欠条,语气忽然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著几分奸商特有的刻薄:
“我看了一眼这上面的条款。”
“本金五万两。”
“利息没算。”
“还有这个……”苏长生指著最后那句“此帐作废”,冷笑一声:
“你想赖帐?”
“我没赖帐!我是为了你好!!”叶玲瓏崩溃大哭,“我要去的地方是地狱!你会死的!!”
“为了我好?”
苏长生收起欠条,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
然后。
他策驴上前,一步步逼近那个拿著剑却在发抖的少女。
“叶玲瓏,你给我听好了。”
“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
“既然你欠了我的钱,那你的命就是我的抵押物。”
“没有债主的允许,抵押物不能私自损毁,更不能……”苏长生眼神一凛,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霸道,“更不能死在別人手里。”
此时,驴头已经顶到了叶玲瓏的胸口。
苏长生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至於利息……”
他伸出手,那只苍白却修长的手,悬在半空。
“现在的行情变了。”
“这是高利贷,也就是俗称的——驴打滚。”
“你跑一天,利息翻一倍。”
“你要是死了,这笔债我就去阴曹地府找阎王爷算,到时候把你下辈子的投胎钱都扣光。”
叶玲瓏看著他。
看著这个明明连坐都坐不稳,却还要用这种荒唐的理由来威胁她的男人。
她手里的剑,“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所有的坚强,所有的偽装,在这一刻彻底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