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苏长生没有回答,她又笑著说道:“不想走也没关係。”
只是她嘴角的笑意渐渐变得有些病態,指尖缠绕著一缕紫色的髮丝:
“哪怕是打断你的腿,哪怕把你绑回去,我也绝不会再让你从我手心里溜走。”
“做梦!!”
还没等苏长生开口,叶玲瓏先炸了。
听到“夫君”二字,她心里的醋罈子瞬间被打翻,连带著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也冲了上来。
“江楚楚,你还要不要脸!”
叶玲瓏猛地拔出铁剑,虽然手腕还在微微发抖,但那股护食的凶劲儿却一点不少:
“他是我的债主!他的钱还没收回来,他的命就是我的!谁也不许带他走!”
“就凭你?”
江楚楚冷笑一声,隨手一挥衣袖。
“砰!”
一股强横的內力夹杂著媚毒,直接撞在了叶玲瓏的剑上。叶玲瓏本就內力枯竭,顿时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地撞在苏长生的胸口。
“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觉悟。”
江楚楚眼神一厉,再无废话。
“苏郎,既然你不听话,那奴家只好得罪了。”
【天魔舞·缚心锁】
“唰——”
只见她手腕一抖,袖中瞬间飞出数十条紫色的绸带。这些绸带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带著让人手脚酥软的香气,朝著苏长生笼罩而去。
这一招,不为杀人,只为擒拿。
她是真的想把他绑回去,哪怕是用强的。
面对这漫天飞舞、足以困住一流高手的紫绸,苏长生依旧稳稳地坐在驴背上。
他一只手扶住怀里气得发抖的叶玲瓏,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膝盖上。
没有拔剑。
也没有惊慌。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江楚楚,那双眸子清澈如水,倒映著漫天的紫色,却没染上一丝一毫的欲望,也没有半点动摇。
那是看透了生死、也看透了人心的眼神。
“嗡……”
就在那紫绸即將触碰到他衣角的瞬间。
一股无形的、温和却又坚不可摧的气场,以他为中心,荡漾开来。
那些原本如灵蛇般迅猛的绸带,在进入他身前三尺之地时,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空气墙。
任凭江楚楚如何催动內力,那些绸带就是无法再进分毫,只能徒劳地悬停在半空,颤抖不已。
“你……”